他雖為武周皇子,錯事做的太多,單憑逼宮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按大周律法。理應五馬分屍,奪去皇室封爵。
但冷邵玉賜了他毒酒,便會完好的留他一具全屍。並以王爺的身份安葬帝陵,已是法外開恩。
冷暮飛看著女人微蹙的峨眉,他笑著打趣兒:「不想我死?」
伸手勾起洛殤的下顎。眼中溫柔也有淡淡的複雜。「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同情?」
洛殤沒回答。
冷暮飛卻字字認真說道:「我寧願你視而不見,也不想要你的憐憫。」
洛殤不知,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冷暮飛便承諾這一生都會保護好她,可他卻毀了女人的一生。
「算了,反正對你來說都一樣。」冷暮飛苦笑著看了她一眼,起身背對著她開始翻來覆去那些話。
洛殤無心聽他說,眼睛一直落在酒盞上,她挽起袖子拿開酒蓋。
冷暮飛回身再看她時,眯起邪笑的眼睛在她旁邊蹲下。「怎麼,想與小爺做一對亡命鴛鴦?」
洛殤白了他一眼。起身,她只說:「保重。」
「洛殤……」
男人叫住她,沒等她回頭,冷暮飛已經抱住她的身體,他輕聲緩語。「謝謝你。」
「謝我什麼?」
冷暮飛輕笑,在她臉上溫柔一吻。
被他一吻。洛殤茫然推開男人,走開。
「洛殤。」他不舍,卻不知怎麼挽留多看她一會兒,只能這樣叫著她名字。
「你的孩子,其實是……」他沒說完,女人已經走了,冷暮飛尷尬的笑,看著房門緩緩合上。
他仰起頭說:「來世讓我先遇到你,好不好。」
他轉身坐下,看著精緻的酒瓶,拂袖倒下冰涼的酒,對著女人方才所坐的位置,自言著:「照顧好自己。」
隨即,一飲而盡
韓王府早已空無一人,江原被放出後,還是習慣的回了這裡,他踏入府門時,心口一陣絞痛,頓時睜大了眼睛,匆忙跑入主人的房間。
房門推開,他身體麻木,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他顫顫的走去,跪在她身邊。
他痴笑著抱起地上的女人,緩抬手擦去她唇角的血,緊緊摟著她身體。
「如初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