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哥哥。」洛殤蹙眉瞧著他。
男人回頭仍舊一臉溫柔和體貼,他柔聲道:「有些軍務要處理,我先走了。音兒,別睡得太晚。」
看著他出帳營,洛殤放於桌前的雙手抓上冰涼的桌面,她蹙著眉,冷漠的眼眸呈現出一抹憂傷。
秦慕歌是她的駙馬。那才是她的夫君,她怎麼可以拒絕,傷他的心。
晉王府,男人站在鳳棲窗前,眼望今夜的月,他無溫度俊美的臉美得張揚。沒有弧度的唇輕薄也迷人。
「王爺,丁琴回來了。」莫雲退後,侍衛立即跪在男人身後。
冷邵玉背對二人,惆悵的眼對著憐惜的邀月,似有瑞雪的淒涼。
他平常的問:「王妃怎樣?」
「回王爺,王妃一切安好,衛國等人皆在,屬下已在追尋的路上做了手腳,武周的兵馬一時半刻絕找不到蒼狼野。」
「蒼狼野。」男人深沉的呼吸。
你寧可去那種地方受苦,也不肯回來。
「王爺,王妃他們在商議著計劃,復國的計劃。」丁琴繼續將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全部稟告了男人。「衛國已經書信到大遼,此時應是到了。」
男人唇角揚起一絲弧度,他輕笑,似有滿意。「本王的女人,還真有本事。」
侍衛瞧了眼莫雲,這話尋思了半天才說:「王爺,王妃有話讓卑職帶給您。」
「哦?」冷邵玉立即轉身,他俯視侍衛,迫切問道:「什麼話?」
丁琴瞧見他眼底的急切,開口說:「王妃說……她與王爺勢不兩立,定會將您碎屍萬段。」
「是嗎?」冷邵玉臉上忽然漾起笑。
「王妃還說要用您的血,去……」
「去什麼?」他口吻溫和了許多。
「去祭奠衛國。」
冷邵玉沉默了會兒,問:「王妃可還說了別的?」
丁琴搖頭。
男人臉上的笑容仍舊保持著一個高度,他平靜的看著丁琴,說道:「滾出去。」
「是。」丁琴不敢抬頭,慌忙退出房間。
莫雲看著男人冰冷如石的臉。「接下來,王爺打算怎樣做?」
「書信大遼,盡一切滿足她。你親自去。」他說。
莫雲點頭。「您真的要助王妃復國?這樣一來,王爺便是與武周與天下為敵。屬下斗膽,王妃復國後的第一件事,定是先除掉王爺。」
「第一件事,嗤……」冷邵玉淡笑。「能讓她想起本王,也未嘗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