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明日面見衡陽王和呂靖王的事情。就交給慕哥哥吧。」秦慕歌不想讓女人再受半點兒傷害。
衡陽王,呂靖王皆乃武周霸徒,哪怕說服二人出手相助。也要費盡周折,保不齊此番之行還會丟了性命。此二王皆為酒肉好色之徒,難以讓人放心。
為了復國。女人連命都可以不要,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秦慕歌斷然是放心不下的。
洛殤尋思了會兒,勉強溫笑著點頭。「好,音兒答應你。」
秦慕歌離開大帳,洛殤即叫了侍女玲兒進來。
「公主。」
「慕將軍有傷在身,你且去熬一碗參湯送去,要親眼看著他喝下。」
「是。」玲兒瞧了眼幽幽燭火,弱弱的提醒。「公主,時辰不早了。」
「多嘴!」洛殤冷冰冰的責了句,她回手從袖中取出一小瓶,交給玲兒。「把這個放入參湯里。記著,什麼也別問,也不許提。否則本公主要了你的命。去吧。」
「是,奴婢就去。」玲兒掖著裙擺慌忙退出大帳。
洛殤瞧著被風吹動飄然起的帳簾,滿天星宿下的肅目黯然……
日過蒼狼,白色帳營上頂尖的彩旗迎著風飄舞。帳前幾匹駿馬聽話的低頭吃草,時而高抬前蹄。
湛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只有初升起的那熾烈的艷陽,照耀著一望無際的蒼狼野。
「公主,北上衡陽王,南下呂靖王皆非等閒之輩,此番去往蘇州,萬事要小心。」岑鳴軒一早將二位藩王遊行蘇州的行蹤查的清楚。這樣就不用多行數里,到蘇州即可。
那日松一掌推開細皮嫩肉的男人。「公主,讓末將同您一起去吧,也好可以保護公主。」
岑鳴軒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冷哼句。「就你?你去豈不是給公主添亂。」
「你個小白臉!」
「山野莽夫!」
「……」
安大人搖搖頭,嘆了口氣,止在兩個眼紅臉青的人中間。「好了,那將軍,岑大人,你們各自就少說兩句,也好讓公主放心。」
岑鳴軒嫌棄的瞪了男人一眼。「把你的手拿開。」
那日松收回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抱著那把大刀轉身,一副懶得和他計較的神氣模樣。
「公主為衛國做的夠多了,成與敗只要公主平安,皆無干係。」安大人苦澀著臉。
「安大人,事到此地步,已經沒有退路了。照看好秦將軍。」洛殤轉身上馬。
阿狼就站在帳口,看著女人同宋衍,劉容修離開,他轉身繞過帳營,直朝那匹巴郎馬駒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