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熟人呐?”苏杳杳抿了一口清茶,看着黑衣人中尽量将头埋在地上的那个身影:“抬起头来,让你家小姐瞧瞧。”
苏婉莹瑟缩在苏杳杳身边,死命地攥紧她的衣角往下瞟去,只有这般靠近,她才能不那么后怕。
黑衣人不动,宁双“啧”了一声,暴躁地将那人提起,然后如同扔沙袋般掷到地上。
面容露出来的一瞬,苏婉莹惊呼出声,“清月,竟然是你!”
清月一声不吭,秋霜快步走到她身旁,厉声道:“小姐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清月依旧不吭声,无视了她的存在,眼神直勾勾看着苏杳杳旁边的苏承业,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是谁?”苏承业眯着眼看她。
清月终于开口:“你没有资格知道。”
苏杳杳也不恼,搁下茶盏,不紧不慢地说:“嘴还挺硬!这样,你只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给你留个全尸可好?”
清月嗤笑一声,白了苏杳杳一眼,偏过头还未呸出声来,背后就被人抽了一顿鞭子。
“不想说啊,是等着你那个小矮子哥哥来救你吗?”苏杳杳温柔地笑了笑,抬手将发间的簪子扶正,“你觉得我把他全身的骨头折断怎么样?”
清月低下头,背上的伤口被扯出钻心的疼,她却狰狞地笑了。
“哦~”苏杳杳拉长声音喟叹一句,猛地一拍额头,道:“瞧我这记性。对不住,我忘了他连老鼠洞都钻得进去,怎么会怕断骨呢。”
清月倏然间慌了神,她的哥哥生来就有缺陷,自三岁起容貌身高就未曾变化过,对外她一直宣称是远房侄子,从未有人怀疑,苏杳杳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去把人给我带上来。”苏杳杳吩咐道。
连翘无声退了下去,不多时便推着一个特制的木架子回来,一弱小如瘟鸡的男子,手脚和腰上皆被捆了绳子,四肢大张被吊在架子上,丝毫动弹不得。
随后苏杳杳叹息一声:“你说我该如何是好?你不怕死,你哥又不怕折磨,怎么办呢?”
清月码不准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死死看着她,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这时,宁远接口道:“这还不简单,拿鞭子抽,抽到血肉模糊,肚烂肠流。”
“这样也太残忍了吧。”苏杳杳摇了摇头,不大赞同。
“依我看,还是用刀子在他的头上开个小口,把头皮拉开以后,灌进去水银。”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水银沿着体内下坠,皮与肉就被撕开,这时候你哥哥会感到痛不欲生,下意识地扭动,可惜绳索捆的太紧,又无法挣脱,你猜结果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