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她想,便这么做了。
他的唇有些凉,苏杳杳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像夏日里的凉茶,泛着微苦与余甘,又莫名的爽……
人生第一次,沈恪陷入无法招架的境地,唇上微烫的热度传来,他能听到自己乱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鬼使神差般,他搁在腿上的手动了,向着她的后腰揽去……
苏杳杳却倏然后退半步,松开他,沈恪忙攥拳收手,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直直坐着。
她耳根子红得似要滴血,低下头说:“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恪感觉她这话很是奇怪,但紊乱的呼吸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苏杳杳的话还在耳边继续,“所以,你不要再做那些无谓的事。这辈子,我要嫁便也是嫁给你。”
“只有你。”
“你别不信,我爹说我比驴还犟,认定了,就拉不回来了。”
“……”
快速说完,她脚步稳稳地转身,拉门,然后又将门带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回头看沈恪一眼。
细雨被风卷到身上,苏杳杳终于从那股子劲中抽离,沿着游廊走了两步后,脚一软,背靠着旁边的墙,顺着滑了下去。
“呼……”她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紧张到无法呼吸的心口,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
过犹不及的道理苏杳杳心里明白,但事情进行到了那种地步,她是真的忍不住,上辈子脱了衣服都被他跑了,苏杳杳如何能甘心。
怕只怕自己今日一冲动,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躲在一旁的连翘见苏杳杳一出来就将脑袋埋到膝盖里,忍不住小声提醒:“小姐,您出来太久,该回去了。”
苏杳杳瓮声瓮气的应了声,向着连翘伸手,“扶我起来,腿软了。”
连翘瞪圆了眼睛,低声问:“小姐,齐王殿下是不是打你了?”
“没有。”苏杳杳撑着她的手起身,“是我对他下手了……”
“嘶……”连翘倒抽了一口凉气,架起她:“咱们快走!”
细微的脚步声匆匆远去,沈恪隔窗看着她渐行渐远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伸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嘴角露出一个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
高兴什么呢,他不知道。
宁双推门而入,“爷,药熬好……”声音顿住,他赶忙关切:“您是不是病了,脸这样红,属下去请太医。”
“无碍,是这屋子里太闷了。”沈恪清了清嗓子,沉下脸,“何事?”
宁双松了口气,“余太医新开了药方,可助您血液流畅,现下药已熬好……”
沈恪“嗯”了一声,“推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