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回道:“那晚从镇国公府离开后,他便住进了悦来客栈,一直独来独往,没有与任何人会过面。但昨日在延寿街逛了一圈后,就出城直奔莽山岭而去。”
这么一瞧,倒是有些像刻意等在莽山岭了。延寿街是燕王府所在之处,而玄弥先生早有禁令,不许其弟子参与到朝堂纷争上,温言此番前来,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沈恪手指轻轻抚过锦被,“继续盯着。”
“是。”宁双会意,重新递上药碗:“九爷,您还是将药喝了吧。”
沈恪没动,沉吟许久后才闭了闭眼:“端下去,若有情况发生……先护好将军府。”
护好将军府?宁双缓缓低头,看来注定是要吃土。
“九爷,”宁远疾步而入,“太后传来懿旨,让您去一趟宫里。”
……
而此时将军府内,苏杳杳将苏清泽锤了一顿后,转出院子,便迎面撞上了苏承业。
他刚刚安排好温言的住处,行色匆匆,被忽然蹿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她裙摆上沾着的血迹后,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苏清泽身上的。”苏杳杳抖了抖裙摆,“我把他给打了。”
“打吐血了?”苏承业松了口气:“你打他干啥。”
“没有吐血,是他身上原本就沾着的。”苏杳杳清了清嗓子,转开话题,“您这么着急去哪儿?”
苏承业看着苏杳杳娇娇柔柔的小脸,不答反而叹了口气,躬下腰圈住嘴,小声问:“你真那么喜欢齐王?”
“嗯。”苏杳杳毫不犹豫地点头。
“闺女……”苏承业拍了拍她的脑袋,非常小心,及柔弱地说:“要不咱换个人喜欢成不?”
“爹~”苏杳杳扒拉下他的手,斩钉截铁:“不成!”
苏承业又长叹一口,“那爹还是好生去准备谢礼吧,搞好关系才能求人不是。”
苏杳杳一把拉住欲抬脚离开的苏承业,问道:“您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
苏承业拉着她走到旁边的凉亭内坐下,缓缓开口:“这温公子就是玄弥先生的大弟子。”
“谁?”苏杳杳问。
“玄弥乃方外之士,先生是江湖上给的尊称,此人精通玄学五术,功力高深莫测。只是近些年归隐须弥山,名号才不为小辈所知。当年,在你曾祖父还年轻的时候,曾被敌人偷袭,箭已入心脉,群医束手无策,有幸得他相救,才有了今日的苏家军。”
“那这么多年过去了,玄弥先生还在吗?”苏杳杳忍不住开口。
“怎么不在,也正因如此,他在江湖上的地位才这般超然。”苏承业接着说道:“玄弥先生一共收了七个弟子,个个身怀绝技,其一便是温言,深得玄弥先生真传,且善机关,医术乃绝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