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好看,”想了想,她松了点后背的系带,弯下腰将领口往下扯,露出饱满的弧度,然后又问:“还是什么都不穿好看?”
“这样好看,这样好看!”两个丫头实在是怕了她,连声说着,脸上有火在烧。
“嗯,那就不穿吧!”苏杳杳潇洒转身,将薄薄的一片肚兜解下,塞进被子里,吩咐道:“嫁衣取来。”
连翘和青黛:……
窗外已是夜色渐起,房间内绯红的光线氤氲朦胧,她背对两人而站,露出白皙如凝脂般的肩头,和寸缕未着的背脊,纤腰不盈一握,柔软的弧度以及诱人的腰窝,点上珠泽,摄人心魄。
苏杳杳张开双臂,让连翘与青黛重新为她套上嫁衣外袍。
只穿了这么一件,然后侧卧在了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慢慢在唇上勾画:“我美吗?”
她顺滑的长发垂了一半在枕上,有一缕搭在微敞的衣襟间,香肩犹露半遮,葱白的指摸着脖颈,隐没在心口缝隙处,看得连翘与青黛血脉喷张,愣在当场,憨憨地点头:“美!”
于是,去而复返的沈恪在回房时,便看到他的新娘歪着身子卧在榻上,一手托腮,一手轻轻捻起书册一页,眸中兴味盎然,说着:“是要让我骑上去啊,这怎么好意思呢!嘻嘻嘻……”
连翘与青黛:……
奴婢看您就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求您了,别再胡说八道了!
“在看什么?”
沈恪忽然出声,吓了苏杳杳一跳,她赶忙将册子往枕下一塞,拗着腰摆了个妖娆地姿势,捏着嗓子喊:“夫君~你回来了……”
沈恪也不追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声音听不出丝毫异常:“你们先下去吧。”
连翘与青黛立刻顺着墙根溜了出去,贴心地带上门,下了台阶后,立到了院子中间去。
诺大的婚房内就剩下了两个人,空气中暗香涌动,苏杳杳想了想,索性起身将他弄到榻上坐好,然后折转身提了酒壶,缓步靠近。
“该饮交杯酒了。”
沈恪瞄了眼她的手,慢条斯理,懒洋洋地说:“怎么饮?”
“我喂你啊……”说着,苏杳杳伸出手,往他肩上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