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捏拳的手用力一握,猛的侧身面向车壁,锤了一下,心里暗骂了声自己有毛病!他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总之心里就像堵了一团石头,咽不下,也吐不出,憋闷的慌。
苏杳杳戳了戳他的后背:“你想让我说什么?要不你教教我,你说一句,我照着说一句。”
“闭嘴!”沈恪恼羞成怒,能把自己给气死,抄着胳膊重新阖上眼。
马车顶着风雪前行,在路旁的积雪上压出深深的车辙印,车内长久的静默无声,愈发显得外头飒飒声响密集,听得沈恪越来越烦躁。
他翻身,再次装不下去,“苏杳杳……”
刚一开口,苏杳杳已经伸出食指,沿着他的鼻梁一寸一寸滑到唇边,在他耳旁吹了口气,呢喃着说:“你生气,是因为我明知小医仙对你图谋不轨,不仅半点没有吃醋,反而还热衷于将她带回府上……”
“……”沈恪喉结上下滑动两下,没有出声。
“甚至方才还和她那般亲热,都不来同你说话。”苏杳杳亲了一下他的脖子,继续低声蛊惑道:“所以你觉得我不够爱你,不够重视你,不想霸占你……”
沈恪整个人一震,似被烫到般挪开些许距离,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说:“你想太多了。”
“是吗?”苏杳杳指尖在他唇瓣上点了点,揶揄着说:“你们男人啊,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嘴硬呢。”
话音落下,沈恪揽住她的腰一捞,将她拽到自己身上,按好。半眯着眼道:“我们男人?一个比一个嘴硬?”
“嗯。”苏杳杳点头,非常诚挚地回答:“别别扭扭,心是口非。”
沈恪的目光在顷刻间变得危险,抬手绕着她耳旁一缕发丝,一字一句地说:“本王倒是不知,还有谁这般招惹过你。”
“还真有两个。”苏杳杳埋首在他脖颈处,吻了吻他的耳垂,“你承不承认,是因为我没吃醋,所以不高兴了?”
本王会像你一样幼稚吗?呵,可笑!
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是会。
沈恪张了张嘴,恶狠狠吐出一个字:“是!”
虽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可苏杳杳对于小医仙的态度也太过热忱了!沈恪甚至怀疑,如果小医仙最终提出的要求是要永远留在齐王府,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苏杳杳心里在偷笑、暗爽,眸光微闪,她垂首低语:“谁说我不生气了,我恨不得当场表演手撕活人。但是为了你,为了揪出她背后到底有何阴谋,我才忍了下来的!”
“然后呢?”沈恪心里松快了些,但显然,还不够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