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岔开话题。”沈恪躺在床上没动,薄唇轻启低声道:“言而有信乃立身之本,答应过的事就要做到。”
“什么?”
他支起手肘,歪在榻上,“你喂我。”
苏杳杳哭笑不得,认命地舀起一勺怼到他嘴边,弯了唇角,“堂堂王爷,怎么能那么无赖呢,装醉占我便宜。”
这一句话,沈恪就坐起来,取下她手里的汤勺,端过碗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碗。
苏杳杳唇边的笑意还未散去,他忽然伸手抱起她的腰就将她丢进帐子里,身影紧随而至,悬在她身上,一本正经地说:“本王有必要同夫人算一笔账。”
“什么账啦,你先起开。”气息不稳,惹得声音有些娇,苏杳杳抬手去推他,却被沈恪握住双手手腕,抵在枕头两旁。
“夫人多番造谣诋毁本王,于本王声誉有损,你说这笔账你该怎么还。”
沈恪低头看她,目光自她乌黑的发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下移,柳叶般的黛眉,黑白分明的眼和浓密卷翘的睫毛,她画了桃花妆,眼角晕开的脂粉带着勾人射魄的颜色,秀挺的鼻梁,最后是蜜桃味的红唇。
热气喷洒,手腕在发烫,苏杳杳光是闻着酒气就上了头,她双手往下缩了一截,纤白的指顺着沈恪的指缝钻进去,十指紧扣。
握紧后她说:“我很穷,所以……只能肉.偿,行不行。”
“自然是……”他低头,浅啄,离了一张纸的距离,唇开合间有痒意沾了香甜入口,“再好不过。”
苏杳杳闭眼感受着热情,尝到了他爹偷埋起来的女儿红,在他抿上自己耳垂的刹那,在自己即将陷入的最后一刻,脑袋往旁边一偏,笑意盈然缩起肩膀,娇滴滴地慢吟:“好哥哥,这样可不太合规矩哦~”
沈恪动作僵住,闭眼、握拳,懊恼着叹气,新婚夫妻回门的忌讳他自是知晓。
“不许叫好哥哥。”
“好的。”她捏着嗓子,扬起了尾音:“我听夫君的。”
昨夜的回忆借着酒气上窜,沈恪抬手捂住她的嘴,呼吸在指,怎样都是煎熬。
“用完晚膳就回府。”他艰难翻身,躺了回去。
要么说苏杳杳这人就是冲动,见他憋的难受,自己又心疼起来,新婚夫妇回门不能同床,也不知是何时何地传出来,约定成俗便有了这么个忌讳,但做了会影响什么,倒从无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