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莹脑中画面一闪,生生打了个寒噤,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可他就是我弟弟啊。”
苏杳杳抠了抠额角,事情不太好办啊。
举例得举与温言同等熟识的人,且还得是男子,偏偏与婉莹有交际的人又不多,除了苏清泽,那就只剩下爹爹了……
思及至此,她自己也打了个寒颤,心里一阵恶寒,想想都不可能。
隔了片刻,苏婉莹抬起眼眸,犹豫地问出口:“那姐姐是如何确定心意,你此生非齐王殿下不可的?”
苏杳杳丢下瓜子,砸了下染着五香味的嘴,端起茶来饮一口,苦涩回甘。
“我情况有些特殊,无法做有用的参考。”
“要不这样,你试着展望一下未来,往后余生想不想他在身边,如果说温言过些日子离开了,并且忽然娶了妻子,但那个人不是你,你什么感觉?”
苏婉莹垂眸,许久没有出声,手中的瓜子一点一点捏紧,又被揉碎,斜支起来的倒刺扎进指尖,有点尖锐的疼。
老实说她与温言相处的时日并不算多,交往密集起来也不过月余而已,但有关于他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甚至于有时候不经意一句话或者一个小动作,都能让她浮想联翩。
若他离开或成亲,苏婉莹想,她会后悔的吧,后悔没有去努力,后悔她又退回屏障里。
苏杳杳眯着眼睛笑,眼中有狡黠的光,“喜欢呢,就要早日下手,孤注一掷没有结果也无所谓,大不了往后不嫁人了呗,随随便便将就着过的日子,我是无法忍受。”
她性子向来如此,说是离经叛道也不为过。苏婉莹听得认真,便见苏杳杳冲她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说:“我跟你讲,成婚之前每次亲沈恪都是我主动。”
“啊~”苏婉莹惊叹出声。
苏杳杳半真半假开始吹牛:“其中最出格的一次,要不是被中途打断,我应该早就把他就地正法了。这事若是被人知道,我会被拖去浸猪笼吧!”
苏婉莹惊呆了,“这么大胆!?”
“那可不。”苏杳杳脸皮厚,索性就将她是如何搞定沈恪的过程说了一遍。
苏婉莹缩起肩膀:“可我不敢……”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应对方法,我与你讲这些不是让你学我,你可千万别胡来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倘若你想明白自己的心意了,还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