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朕都会去查清楚!”
其实,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女人。
要想办法让那个女人回来,找到那个女人!
叹了口气,他回头望了一眼太后,见太后也没什么指示,他便自行开了口。
“不管是擅入禁地,还是跟水饺一起欺君,老四都是死罪,但因为目前还有很多事要其配合调查,所以,先关进天牢,等候处置!”
“老二跟老七亦是,老二可能背着自己兄弟的一条命,老七也可能不是皇室中人,也全都关进天牢,等朕查清楚了,再做处置!”
末了,又补充道:“其三人被关期间,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求情,违者与其同罪论处!”
众人都大气不敢出。
谁也没有想到,本是三喜同贺的日子,结果变成了三子被囚。
同时三个皇子被囚,且每人被囚的原因都很意想不到,且可能全部都是死罪,这在大燕的历史上,还是头一次。
那些没有涉事其中的皇子各个心有余悸,也各个暗自庆幸。
一些平素有结党,有站队的臣子们有人欢喜,有人自危,也有人局外看戏。
皇帝吩咐一旁的禁卫:“将三人带下去,关进天牢,严加看管!”
“是!”禁卫们领命上前。
“对了,”步封黎从袖中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书信,呈于皇帝:“这是儿臣跟东蓬太子签的停战书,差点忘了给父皇。”
皇帝一把接过,拢进袖中,未再多说一字。
三人在禁卫的挟制下,往天牢的方向走。
经过宫千暮身边时,三人都看向她。
宫千暮只抬头跟步封黎对视了一眼,未理会步若轩殷切的目光和步飒尘复杂的视线。
其实,她的心情也复杂得很。
三人似乎都跟她有关。
步飒尘因她而死,步若轩因她杀人,步封黎又是他的夫君。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皇帝扬袖,示意跪在那里的宫将军一家人:“起吧,放心,朕是讲道理的,只要当年不是你们唆使老二和老七去偷朕的药,朕是不会追究你们责任的,但若被朕查出,是你们授意,那会怎么处置,想必你们也清楚。”
“谢皇上,请皇上明查。”宫将军恭敬谢恩,坦荡无惧,其余人跟着一起。
他们怎么可能授意皇子去偷皇帝的药?
皇帝又转眸吩咐季喜:“交代下去,今日的宫宴到底为此。”
......
这厢,三人被禁卫带着往天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