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他六岁那年,他母妃出宫去戏园看戏,就再也没有回来。
皇上派了很多人去找,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人。
他自己也将所有的戏园子找遍了,也没找到他母妃。
可因为也没发现尸体,他一直坚信他母妃还活着,之后的很多年,他便一直流连在各大戏园子。
才有世人传闻,他爱戏曲。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找人。
“万一,是陷阱呢?”青柠问。
毕竟一切都太过蹊跷。
为何不青天白日约?要约在这深更半夜?
为何不等他回京城约?要这般迫不及待?
为何就不能正常传信?要用羽箭穿信偷袭这种方式?
为何不直接用信告诉他母妃的事情?非要约他前去见面,还是只身前往?
种种的种种,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是陷阱本王也必须去,因为......”步封黎没有说完,抖了刚刚那封信给她看。
青柠凝目望去,瞳孔一敛。
信上除了说有步封黎母妃的消息,让他只身前去十里外的枫树林面谈,还画了一副画。
是女人的一对酥月匈!
怎么画这种画?
青柠只觉得血往头顶一冲,转眸看向步封黎。
其实有些不明所以。
“看到胸口处的那个菱形标记了吗?”步封黎问她。
却不等她回答,又径自接着道:“母妃此处的烫伤没几人知道,连父皇都不知道,因为父皇不喜欢身上有瑕疵的女人,母妃每次侍寝前都会在此处作画,将这个菱形烫伤遮掉。此人却知道!说明,要不母妃在他的手上,要不,他确有母妃的消息。”
原来如此。
青柠没做声。
难怪他看到信的那一刻,脸色大变。
难怪他说就算陷阱,他也必须前往。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她的消息,不管怎样,本王都得一试。”
“那......”青柠只觉得喉头发紧,不知道说什么,但她真的很担心很担心。
或许,对方就是吃定了他的这份不得不往。
见她这般,步封黎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用担心,本王会见机行事的。”
青柠点点头。
步封黎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一把拉了他的手。
步封黎回头。
青柠仰脸,满眼祈求:“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