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熙也提供了貼餅子的做法,只是這會兒還沒有玉米,就乾脆用白面做,貼在鍋邊。餅子下面被湯汁浸泡過,沾著魚湯的香味,下面貼著鍋烙出一層酥脆的鍋巴,沒有發酵所以很有嚼勁。
就是吃起來可能有點費勁,特別是在有外人在的時候。
一桌人,舒瑾向來慢條斯理,吃什麼都文雅,讓人沒有食慾。而柳文熙一向不那麼在乎形象,只是這會兒有客人不得不注意形象。
至於蒙青和幾位將軍,軍中流行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形象那必然是沒有的。
但今天,他們也不得不克制自己,用最拘束的方式吃最豪放的飯。
等到晚上回到房間,柳文熙才終於放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也太好笑了,幾個大老爺們坐在那裡,一小口一小口,是要吃到天荒地老吧。」柳文熙想起當時的場景就笑得停不下來。他仰頭靠在榻上,也沒注意到舒瑾看著自己的目光。
「這次倒是很愉快,屯田的事還沒定下來麼?」柳文熙笑夠了才問舒瑾,舒瑾搖搖頭。
「或許父親有自己的打算。」舒瑾道。
「那今日那群人怎樣處置?」柳文熙差點把他們給忘了,竟然抓住了蒙青,這可不簡單啊。
「已經讓人去審了。」因為柳文熙的箭,那些人幾乎都沒受很重的傷,晚上就已經醒過來了。
「看來沒什麼事做了,早點睡吧。」柳文熙喝了水,上床去躺下來。舒瑾吹熄了蠟燭,兩人一人一邊躺在床上,舒瑾都快睡著了,突然聽到柳文熙的聲音。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兩個現在的關係很奇怪。」剛成親的時候柳文熙還有獻出菊花的覺悟,這會兒回歸了直男本性,一心想要在這裡發展事業,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鍛鍊就是在書房看書,等待冬天過去。
等了半天,身邊的人都沒有反應,柳文熙轉過頭,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看來舒瑾是睡著了,柳文熙心想著,好像維持現在的情況也不錯。可是他閉上眼,腦子裡就是今天舒瑾的臉,抱著他的感覺。
第二日,那群肅慎人的底細也問出來了。這群人屬於肅慎大部落,本來住在山中,鮮卑人和大齊打到最後,在山裡抓了不少男丁出來打仗,基本上將他們當做炮灰用,本來出來時兩百多人的隊伍,最後只剩下他們五十幾個。
蒙青昨日誤入他們部落邊上的陷阱,本來對方想要放了他,但有人認出蒙青身邊一個將軍的身份,便將蒙青他們抓了起來,想要為兄弟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