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熙聽長輩說過以前吃地瓜吃到再也不想吃了,其實那也是生活變好之後的回憶,要是放在現在,能夠有地瓜土豆吃,誰還管會不會膩呢?
柳文熙看著廚娘把酸菜下鍋,就轉悠出去了,等著午飯吃。本來他還想著舒瑾應該會回到書房去,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他站在門口,外面已經零星飄起了小雪,落在舒瑾肩上。舒瑾仰著頭不知在看什麼,柳文熙走過去,順著他的目光望上去,只看到了天空,就拍拍舒瑾的肩膀。
「陰天了有啥好看的?」柳文熙自認說的是實話,下雪了,天上灰濛濛的一點都不好看。舒瑾回頭看了他一眼,拂了拂身上的雪,雖然很想說什麼一時之間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只覺得渾身發熱,氣的。
他就不應該覺得今天的柳文熙格外體貼就以為他轉性了,柳文熙就是那個柳文熙。
兩人回到房間,柳文熙靠在椅子上看著一本昨日沒看完的書,舒瑾正在對照著一本圍棋棋譜獨自下棋。舒瑾的老師是國手,舒瑾的棋藝比他差的多,但好歹和皇帝和他哥下棋的時候想贏就贏,想輸就輸,這樣想,臭棋簍子還是有好處的。
柳文熙對此一竅不通,要是下飛行棋動物棋跳棋之類的他還可以上,圍棋就算了,他頂多玩個五子棋。府中能夠與舒瑾一戰的,不是宋昱,宋昱是個比三皇子強一點點的臭棋簍子,能和柳文熙五五開的是宋揚。
「過些日子宋澤會到王府,到時可讓他給你把書中有用的內容抄下來。」搞出無字天書這個說辭時,宋昱就知道了,他之前給兵法潤色時就隱約發現不對,等到舒瑾說的時候很快就接受了,也承擔了一部分抄書的重任。因為柳文熙拿到的書在三個月後就會消失,他們要在此之前把重要的內容留下來。
但宋昱平常的事情不比舒瑾少,沒那麼多時間,好在他六弟就要來了。說起來,舒瑾可真是可著一家媷羊毛啊,宋家三個嫡子都投奔了遼東,估計啥時候他們爹也得來。
「我們去吃飯吧。」柳文熙看著到了吃飯的時間,就拉著不情不願的舒瑾去吃飯。廚娘裝盤還算文雅,不是用盆上的。
舒瑾悄悄聞了聞,沒有臭味,雖然這菜賣相還行,但他依舊不想動,好在今日廚娘可能也覺得這個菜舒瑾估計不會吃,只把這個當做是加菜,其他的菜色都按照平日的標準準備。
柳文熙吃了一口,酸味比他以前吃的淡一些,但還好,肉放的足,菜也嫩,十分開胃爽口。他吃了幾口,看到舒瑾的筷子一直都繞過去,就拿起公筷夾起一筷子,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裡。
舒瑾頓時想要換一個碟子,上午的經歷實在是太難忘了,他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