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熙也勉力克制自己,和舒瑾兩人出門去見柳侍郎。
柳侍郎見到柳文熙便行禮,柳文熙還是不習慣別人對他跪拜,就想要免去柳侍郎的禮節,舒瑾卻握住他的手,任柳侍郎做完一套,然後才客套幾句讓他起來。
「看到王妃一切安好,為父便放心了。」柳侍郎說的簡直是廢話,這樣關切的話語,說起來沒有一絲一毫感情的波動,反倒讓柳文熙覺得十分難受。
「讓父親掛心了,我在遼東一切都好,還望父親照顧好自己。」柳文熙說話時,舒瑾就注意到柳侍郎一直在打量著柳文熙,他的目光不算友善。柳侍郎察覺到舒瑾目光,就將視線收了回去。
舒瑾越看柳侍郎越覺得古怪,可他實在猜不出古怪之處。
作者有話要說:柳文熙:要不是回長安我早就表白了,是直男就要先表白。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最開始文案寫的是遼東王,後來開文改成遼王。因為一個字的是親王,兩個字是郡王,差點用錯。
還有就是對長安也叫京城,按我理解,其實京就是都城的一個稱呼,後來才變成北京的專屬稱呼的。
這段主要是冬天的過渡,不會很長,處理下柳文熙的家事,主線依舊是種田。這個番茄罐頭我小時候家裡就會做,最後都是做成柿子湯喝了,味道一般,消毒不徹底也會壞,後來能買到新鮮的就不做了。
第35章 猜測
「我想去祭拜母親,不知父親可要同去。」柳文熙說道,抓著舒瑾的力度更大了,舒瑾也反握住他的手,不曾鬆開。
柳照生母早亡,現在柳家的女主人是柳侍郎的繼室,柳照和她沒有鬧翻,但也沒有感情。柳文熙本想要客套一些,問候下繼母,奈何話到嘴邊說不出來,就提起祭拜母親。
柳文熙當然對柳照的母親不可能有什麼感情,但也不排斥。按理說,他算是孤兒,可能對於家人父母有那麼點執念,提起父母會比較敏感。
可是柳文熙怎麼會按照道理來,他活了這麼多年,也未曾因為缺失父母而感到失落,只是遺憾姥爺年紀太大,才會在他剛讀完書後便去世了,未曾讓他多孝敬幾年。
「當然,你大哥前些日子還提起要去祭拜,王妃何時想去,就讓人知會我一聲。」柳侍郎語氣溫和,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的意思。想想柳文熙和舒瑾成親之前,柳侍郎還擺出了一副父親的架子,要不是舒瑾叮囑,說不定就要對柳文熙用家法。對比現在,實在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