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仿佛眼裡有一汪水,澄澈地映照著柳文熙的臉。他言語間夾著的是這世界最為香醇的美酒,光是氣息,就讓柳文熙醉了。
柳文熙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也失去了再說一句的勇氣,只是呆呆看著舒瑾,任由舒瑾將他抱住,率先吻了下去。
他只有偷親的經驗,因此幾乎沒有技巧,只能憑藉本能去和柳文熙貼近。柳文熙當然也沒有,當他回過神來,就抱住舒瑾的背,動用了自己從各種作品中看來的經驗,回敬他的吻。
兩人斷斷續續的,不知疲憊,直到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滿,才自然而然地分開。剛才的躁動已經轉換成了另外一種形式,從心理轉換到身體,又逐漸蔓延,占據了整個身心。
柳文熙抓著舒瑾的手,十指交扣,密不可分。對方的手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而自己的則肉多一些,指頭軟一些,先前指腹上磨出的繭子已經變軟。
「舒瑾,你真好看。」柳文熙看著舒瑾。屋裡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夕陽的暖色給舒瑾的臉打上了一層濾鏡,看上去溫柔又美好。
柳文熙的手也不老實地朝著他的臉進發,接觸到他的皮膚的時候,仿佛被燙了一下,他驀然清醒了,發覺自己好像過於流氓。其實呢,他已經想要流氓很久了,誰不想摸舒瑾的臉,親他,甚至和他做一些更加不和諧的事情呢?
但是他們都得不到,舒瑾是他的!
他對於性向的固執印象,都隨著對舒瑾感情的一步步升溫而消失。柳文熙從來不是彆扭的人,從前一直沒有談戀愛,也是因為沒有遇見真正合適的,這會兒有了喜歡的,當然要為所欲為。
而舒瑾也很懂他,沒有讓他順利地縮回手,而是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柳文熙的手指觸碰著舒瑾的皮膚,手背被他熾熱的手心包裹在裡面,他想要臉紅,但是剛才已經很紅了,再紅也看不出來,這會兒就笑了起來。
「摸哪裡都行。」舒瑾低聲道。他的尺度明顯也不比柳文熙小,不過僅僅停留在口頭上。對於肢體的接觸,他還不熟悉,因此不能許諾,也不敢貿然前進一步,只能一點點地探索,一點點解封新的區域。
戀愛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現在只是個開始,他們能夠享受的甜蜜還有很多,不必急於一時。
柳文熙的手不安分地在舒瑾臉上摸來摸去,還捏捏他的耳垂,是軟的,不知道會不會怕媳婦。而舒瑾也摸摸柳文熙的頭髮,手指停留在他脖子上。
「我怎麼覺得咱們兩個這麼傻呢。」柳文熙感覺到脖子上有寫癢。他看著舒瑾,舒瑾也看著他,本來都含情脈脈的。可柳文熙突然就覺得這樣的場景十分好笑,因此就笑了出來。
「渴不渴,喝點水吧。」舒瑾淡定道,放下手,手心裡空落落的,還想要觸碰什麼一般。一起生活了那麼久,經歷了剛才的表白,舒瑾早就習慣了柳文熙突如其來的缺心眼,因此絲毫不慌張,就是剛才還緊張的情緒不免得放鬆下來,能夠冷靜下來談情說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