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柳文熙喚了他一聲。
「嗯,怎麼了?」舒瑾心情愉悅,轉過頭來看月光下柳文熙的臉。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柳文熙說得斬釘截鐵,十分有力度。天知道自己昏頭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羞恥的話,事後想起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竟然是那樣的人。
「可我說的是真的。」舒瑾說道,「我以為你說的也是真的。」
舒瑾停下腳步,笑吟吟地望著柳文熙,一看就不是正經想和他討論。柳文熙哼了一聲,把他的手甩開,轉過頭去,呸,明顯剛才更有理智的是舒瑾,畢竟沒有理智無法完成那麼艱巨的體力勞動。沒有理智,更不會引導他說出那些話來。
但是想起方才的甜蜜,柳文熙又禁不住笑了起來,過去主動拉住他的手。
「那我說我愛你也是真的,別的不作數。」柳文熙說,深呼了一口氣以緩解自己心臟的鼓動。舒瑾嗯了一聲,笑著和他回到房間。
他們回來時穿的都不是很多,因此很快便真誠相對,而後,柳文熙又演示了一遍,什麼叫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他還說想要給舒瑾生孩子呢,但是他們兩個大老爺們能生麼?
兩人折騰到深夜,方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可能是因為昨日太折騰,柳文熙累得竟然都沒怎麼翻身,就是一條腿還是搭在舒瑾的腿上,一隻手臂放在他胸前,使得舒瑾晚上做了一個小小的噩夢。
「照照,起床麼?」舒瑾貼在柳文熙耳朵邊上問道,伸手到被子裡給他按按後腰。柳文熙舒服得想要再睡一會兒,但也逐漸精神了,也給他捏捏。
「你不累麼?」柳文熙壞心眼地問,昨天他自己出力雖然不少,但明顯舒瑾占了大頭。
「看到你就不累了。」舒瑾一翻身,兩人面對面。
「重,我要起床了。」柳文熙試圖推開他,結果因為被他抱著,又變成了換位的面對面。柳文熙聯想到洞房那天的情況,樂不可支,他低頭在舒瑾唇上親了一口,就立馬跳起來去洗漱,還是要清清爽爽才好嘛。
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舒瑾倒是想要嘗試下從此君王不早朝,但柳文熙今天一天都活力四射的,一會兒忙忙這裡,一會兒忙忙那裡。白城裡沒有事的時候,他已經畫出了酒莊的設計草圖,連帶著釀酒設備的設計圖也都出來了,準備找人討論敲定後便先做出來,試驗是否好用。
舒瑾看了他一會兒,覺得自己也要多干點活了,這段時間清閒時間太多,再懶下去就勤快不起來了,他也忙活起來。春耕在即,眼前的事要處理,而之後的事情也要根據今年的情況重新規劃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