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海螺帶回白城,就可以在家裡聽到大海的聲音了。」柳文熙十分興奮,笑著說道。舒瑾點點頭,又見柳文熙把手扣在他的耳朵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是不是也能聽到聲音?」柳文熙將五指併攏,問舒瑾。
「嗯。」舒瑾點點頭,等著柳文熙給他將科學原理。
於是柳文熙便講著,兩人邊往回走,等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落至海平面以下,方才還有晚霞,這會兒全部都暗了下來。
管家令人準備好了熱水給舒瑾和柳文熙沐浴,等他們回來便讓人抬水來。被安排來伺候的仍舊是幾個好看的侍女和小廝,然而美貌毫無用處,還不是一樣要干體力活,將洗澡水和洗澡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都退出來,留下舒瑾和柳文熙。
他們平日裡洗澡,就連綠竹都不會過來。舒瑾一向不能像旁的貴族一般光溜溜讓人伺候,而柳文熙更有隱私意識,除了舒瑾誰都看不得。這裡的條件不比家裡的溫泉和淋浴,好在是夏天,不冷,正好洗去一身薄汗,清清爽爽地睡覺去,未曾再折騰。
第二日,過來伺候的人便添上了幾個,兩個長得不甚好看,但嘴皮子利索,講起各種美食和關於大海的故事來頭頭是道的。幾個體格健壯的,專門做些雜活,那幾個好看的,就泡泡茶,倒倒水,默默伺候,並未被安排到別處。
柳文熙神經向來粗,之前沒有看出來那些漂亮小少年和小姑娘是衝著舒瑾的,等到來了新人後才意識到。他一直也沒有擔心過舒瑾會喜歡別人,納個側妃什麼的,他和舒瑾的關係不僅是締結了婚姻的夫夫,還是事業上的夥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舒瑾的安眠藥,離開他舒瑾連睡覺都睡不好。
再說了,舒瑾全部的熱情都放在自己身上了,哪有精力去和別人搞事情?
自從舒瑾和柳文熙成親,也不是沒人給舒瑾塞人。從現在的習俗上來說,這沒什麼錯處,納妾不影響正室地位嘛。舒瑾的求生欲自然頑強,他都不會搭理,送來的話就安排在外面幹活,自己平日裡做什麼都帶著柳文熙。縱然是沒有表白的時候,有心人總能打聽到,王爺王妃日日同塌而眠,同進同出。
他是什麼意思,聰明人不會不懂,傻子也輪不到來礙舒瑾的眼。而這會兒來到海濱,這商人自然也想要討好舒瑾,拿著漂亮的男孩兒女孩兒來伺候舒瑾,萬一哪個被舒瑾看上,他自己也能沾光。
然而,舒瑾對於他們絲毫不感興趣,柳文熙開始都沒意識到不對,只是覺得他們年紀這么小就來伺候人實在是有點可憐,美貌?對不起,他們是有美貌的,但能有舒瑾的十分之一麼?沒有。
因此柳文熙對他們也沒興趣,王妃不至於出牆。
能夠做富商的人,大多不會蠢,開始的時候他便沒有將事情做得露骨,所以接受了舒瑾的暗示之後,這些人便更加收斂,只當是真的單純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