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熙回想著剛才的陣仗,這種事情一次還算有趣, 多了也挺鬧心的。
「當然不是,在京城要謹言慎行,不然老師會打手。」舒瑾笑道。
柳文熙被他揉的舒服著,嗯了一聲。
也幸虧此處是個偏遠的小鎮, 人家一聽說他們是長安來的貴公子就捧得和什麼似的。要是在京城裡, 一片瓦掉下來能砸到三個家世不凡的公子, 皇族遇見這些根基深厚的貴族也要禮讓三分。
而且,他們今日所見的幾乎都是商人, 當然要藉機逢迎。長安的文人多, 一個個讀了那麼多年的聖賢書,一身氣節風骨, 不願討好皇族,對貴族也不假辭色,惹到了他們上手打罵也是常事。
如今文臣武將不分家,一群說話文縐縐的人也能撂倒柳文熙這樣的。
「那行吧, 惹不起。」柳文熙一頭黑線,心道這群人大概是流氓吧,長安的生活真是險惡呢。他們回去時一起見的人少,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他們對舒瑾的態度大多都是客氣,沒有恭維,當然,柳侍郎除外。
就連柳文熙這樣的反應能力,都覺得柳侍郎不太對勁。他無法知道柳侍郎是否懷疑自己的身份,如今他可是半點柳照的記憶都翻不出來了,只要他不來煩自己,那自己也不想主動招惹他。
「你說柳照的弟弟和你二哥是一夥的。」柳文熙想起這件事,順口提了一句。長安的局勢錯綜複雜,本來是老二和老三的戰場,如今老五強行加入到裡面。舒瑾一直都在戰場之中,如今位置邊緣,地位卻並不邊緣,舒瑾在政治上的聰明,柳文熙見識到的並不多。
「應當是。」舒瑾道,先前只是偶然發現他們交好,如今已經有了定論。因為戰局逐漸進入白熱化的階段,二皇子本來隱藏的籌碼也要被迫拿出來。要是可以,他當然是不想要讓柳家暴露的,讓柳家假裝只支持皇帝,以後定然能夠給他提供機會。
而柳家的兒子當了官,也是他的助力。他總要想辦法和宋家為首的勢力分庭抗禮,為自己謀取一席之地。
說起來,宋家的地位在大齊也很特殊。父親是舒瑾的老師,幾個兄弟都和舒瑾交好,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如今都跟去了遼東。但宋家是不折不扣的保皇黨,他們只和舒瑾交好,和舒湛並無接觸,竟然深得當今天子的信任。
「最近局勢穩定,老五轉移了二哥的注意力,給三哥提供了不少機會。」舒瑾道。
柳文熙被捏得舒服了,在舒瑾懷裡靠了半晌,就換過來給舒瑾按,順便把豆腐吃回來。他還有心思計較這些,顯然他在舒瑾的影響下,並未將長安的時局看得很重。更多的是,他還沒有將自己的心態完全從一個現代人切換過來,其中也有舒瑾的故意為之。
「這就是三角形最穩定吧。」柳文熙突然想到這個原理,忍不住吐槽出聲。舒瑾聞言懵了一剎那,而後感覺到柳文熙在他背上畫三角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