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書的事情就交給小澤, 既然有過先例, 應當不必擔心。但這種事畢竟聞所未聞,要給將來的小世子什麼名分?」宋昱猜出了舒瑾的心路歷程, 現在的舒瑾已經平靜下來,絲毫看不出剛獲知此事時的崩潰。
「可以假託先帝之名。」宋揚說道, 先帝是塊磚, 哪裡需要哪裡搬,遇事不決就直接假託他老人家就好了。
舒瑾一時無語,但莫名的有道理。
「我覺得還是等結果出來吧, 據實相告也不是不可行。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見不得人的是柳家的人。」宋澤說道,「當然,不包括王妃。」
宋澤小心翼翼, 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會惹得兩位兄長生氣。宋昱向來想法多, 實踐的快, 而宋揚平時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種人呢,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慫。
「此事押後再定。」舒瑾現在只想要回去和柳文熙匯報最新進展,省得他擔驚受怕。這事說來也是他欠考慮, 本不應該讓柳文熙直接知道,更加不應該將自己的情緒就這樣帶給他。他當時被將會失去柳文熙的恐懼沖昏了頭腦,直到現在才徹底冷靜下來。
這件事便交給宋澤去辦,其他的事情可以從長計議, 只要柳文熙沒事,其他的都不是大事。接下來他們討論了關於刺殺的事情,回來之後宋昱就審問了那兩個刺客,但對方只說有人出錢僱傭他們,不知道主使者是誰。嚴刑逼問之下,他們也只是鬆口說若是見到那個人能夠認出來。
根據動機來講,嫌疑人就是老二和老五,細細想想他們也未必不可能動手。老二心胸狹窄,雖然身邊參謀不少,但有時也會一意孤行出昏招。而老五的性格他還摸不清楚,一直隱忍不發的人一旦發作起來會更加可怕。
既然是重金僱人行刺,定然有支出,大量的支出定然能夠查到蛛絲馬跡。舒瑾交待了宋澤另一項任務,調查各個皇子府邸的動向。宋澤也沒等到明天,當夜便急匆匆地出發,此事不可拖延。
等舒瑾的回去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他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就看到柳文熙正躺在床上,聽到他的聲音就轉過身來。
本來舒瑾還以為柳文熙睡了,想著他今日怎麼睡得這樣早,卻看到他睜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哪裡有一絲困意,不禁覺得奇怪。
「我……我是不是要天天躺在床上養胎啊,你不是說很危險。」柳文熙這方面的知識實在是淺薄,現在坐也不敢坐,站也不敢站,只好躺著。
「不用。」舒瑾忍不住笑了,他走過去,「今日是我大驚小怪。」
柳文熙一臉奇怪地看著他,直到聽了舒瑾講了他們今日商議的結果,柳文熙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沒有發生這麼一出,他應該還會排斥這個孩子,男人生孩子算是什麼事兒,但是經過這麼一遭,心態反倒是變化了,只要孩子能夠平安出生,他也好好的,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