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熙給自己挑完了,又想著給舒瑾看看哪個合適他。
「我和你的一樣。」舒瑾很是省事,柳文熙一聽就笑了,穿情侶裝也是不錯的嘛。
「你穿什麼都好看。」柳文熙難得嘴甜。
「不穿最好看。」禁慾許久,柳文熙也扛不住了。他踮起腳,在舒瑾的嘴角落下一個吻。
大夫叮囑了月份小一切都要注意,但他一個成年人總得打打牙祭。最近食慾好了,飽暖思□□,就想要搞事。
「我也這麼覺得。」舒瑾回吻過去,等晚上的時候,他們小心地做了一點表面的交流,肚子裡那個小的非常懂事,什麼動靜都沒有。
等到交流做完了,柳文熙癱在床上,舒瑾的手放在他腹部。
「照照,我怎麼還摸不出來他。」柳文熙的肚子還是平平的,絲毫不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我也摸不出來。」柳文熙特意和大夫補過課,一般來說要到四五個月才能看出來,但他覺得都三個月了,還這么小,別真是誤診吧,萬一他犯噁心只是胃不好呢?
「也許哪天一下子就長大了。」舒瑾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肚子。
「去調查筆記的人也快回來了。」那邊的調查有了結果。舒瑾這邊一直做著兩手準備,大夫研究如何安全地打掉孩子,但收效甚微。這事他沒再和柳文熙說,在他每次試圖感受那個小東西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對他是不是過於冷血了。
可在自己心中,柳文熙永遠是第一位,他喜歡這個孩子,只是因為他是柳文熙生的。
「他會像你還是像我呢?」柳文熙已經很困了,小聲地呢喃著。舒瑾摟著他,抵著他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黑夜之中陷入夢鄉。
天氣越來越冷,家裡的供暖就越來越熱,不然不足以抵禦外面的嚴寒。柳文熙和舒瑾已經從床上轉移到火炕上面,屋子裡格外乾燥,特別是每天睡醒的時候,柳文熙都會感覺喉嚨火燒火燎的。
往常這個時候,柳文熙就會吃一些冰淇淋。經過廚娘的改良,雖然他們還沒有掌握如何製造奶油的方法,吃到的冰淇淋已經很是順滑,還有果味兒的冰沙也格外好吃。
然而,因為肚子裡的那個,柳文熙現在已經不能吃這些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