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們又開始研究起了各種打穀脫粒的機械,蒸汽機沒發明出來,只好研究些手動的機器,能夠比人力來得快就好。於是柳文熙頻繁出入於鑄造坊,每天只在吃飯的時候回來,別的事情就和王府官員一起商量細節。
他這樣努力工作,開始的時候舒瑾也是有顧忌的。從他的本心出發,自然希望柳文熙好好休養,最好什麼都別干,書都少看一些。
現在家裡有錢有權人家的夫人哪個大著肚子還要出去幹活的,當然,本來她們要乾的也少,以前淑妃懷孕的時候也是安靜在宮裡養胎的時候多。
但同為男人,舒瑾自然能夠體會到柳文熙的心態,換位想一想,要是他自己在家休息幾天不出門也會被憋瘋。柳文熙閒著三天就會覺得自己憋長毛了,他剛來王府的時候都主動找事做,就是閒不下來的性格。
舒瑾喜歡縱容柳文熙,只是讓人好好看著不讓他遇到危險,旁的願意幹什麼就幹什麼吧,他心裡也有數。
如今看來,除了腿上浮腫,柳文熙別的地方都很好,那就隨他。月份大了之後孩子越來越穩定,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留心。
舒瑾給柳文熙穿好靴子,站起身來,就看到他一身穿戴整齊了,就是頭髮還沒梳好,那呆毛還翹著。
柳文熙被他伺候得舒服,梳頭當然要舒瑾來做,當初可是答應了要給他天天梳頭的。
坐在鏡子前,柳文熙看著身後的人給自己梳頭髮,心裡甜滋滋的。剛開始讓舒瑾伺候他的時候,他還覺得不習慣,總覺得舒瑾那雙手根本不是服侍人的,尷尬的不行。
但隨著兩人親密的次數多了,每次結束之後都是舒瑾給他收拾,穿好衣服,第二天他要是不舒服還附送按摩服務。一來二去他就習慣了,兩人越來越親密,心理障礙也早就沒了。
舒瑾手法嫻熟,給柳文熙梳頭比給自己梳還要熟練,他還存著和柳文熙溫存一番的心思,所以也沒有著急。
「我頭髮是不是變少了?」柳文熙突然看到一根極長的頭髮掉在桌子上,腦中瞬間警鈴大作,他上輩子就時常被脫髮危機籠罩著,對於掉頭髮特別敏感。要是他英年早禿,而舒瑾一直都是這麼完美的樣子,想起來就很不爽。
「我看看。」舒瑾還沒把他的頭髮梳起來,手心裡確實接了不少他掉頭髮,看數量比柳文熙懷孕之前多一點。每個人懷孕的時候都會有不同的,甚至於是非常奇怪的反應,稍微脫髮也是正常的。
但舒瑾和柳文熙一起難免學得實事求是的良好品質,他將柳文熙的頭髮握在手裡,沒有感覺到有明顯的減少。現在的脫髮只是暫時的,只要新頭髮能夠長出來就好。
「沒有,和以前一樣多。」舒瑾說著,快速地將手心裡掉下來的頭髮扔掉,毀屍滅跡。要是柳文熙問起來,就說是自己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