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無悔什麼的,還是針對於和旁人下棋, 他和柳文熙對弈只是找些事情做而已,勝負心並不重。
「我沒說悔棋,就這樣吧。」柳文熙伸手把舒瑾的手按了回去,他就是說一下而已,表達一下自己的遺憾。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決定好的事情怎麼可能收回呢?當然,對於舒瑾這樣上道的表現他也很是欣賞。
「好。」舒瑾回去拿起白子,選了個好地方下。柳文熙用手肘支著腦袋思考下一步如何下,他本來盤著的腿有些酸麻,就乾脆伸直了,從桌子底下過去,直接放在舒瑾的膝蓋上。
「你這麼跪著不累麼?」柳文熙坐沒坐樣,反倒是舒瑾跪坐在那裡一直也沒怎麼動,不禁讓他擔心起來,自己這樣動尚且腿麻,他家王爺不必因為風度委屈自己吧。
兩人都老夫老夫了,對方什麼樣子沒有見過,沒必要背這麼重的包袱。
他想著想著就想得遠了,思索一番,發現,舒瑾在自己面前出糗的地方確實極少,他可能會情緒失控,但是丟人的事情幾乎沒有做過,永遠都是那麼完美。
唉,自家男人這麼優秀可怎麼辦?
柳文熙嘆了口氣,回過神來,繼續下棋。兩人這場對弈已經有將近三刻鐘了,還在膠著廝殺著,柳文熙學習政治謀略不行,但下棋也是偏向於理科思維的活動,他的長進很快,和舒瑾對弈也有三成的勝率。
「你說萌萌睡醒了沒?」柳文熙的技術尚可,就是耐心不夠,總覺得將大把的時間都用在下棋這檔子事情上不是很有意思。他突然想起了兒子,萌萌被奶娘帶去時間不短了,想來是睡了?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多覺好睡,晚上睡的就挺好,白天還是經常睡覺。
「可能是在外面玩兒。」舒瑾回答他,他們下棋之前萌萌就被抱走了,大概是綠竹見他們下棋就沒讓萌萌回來?
然而,說曹操曹操到,沒過一會兒,他們的大寶貝萌萌突然出現。
「咿,咿。」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萌萌先用大嗓門引起了親爹們的注意,之後才被侍女抱進來。本來侍女想要穩穩妥妥地將小世子放下來,然而萌萌雖然胖乎乎,卻靈活得很,像條魚一樣掙脫了侍女的束縛,飛快地爬到了兩個爹跟前。
這會兒舒瑾已經換了姿勢,還是將柳文熙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柳文熙下棋下得無聊,就在他腿上亂動,一直在挑戰舒瑾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這會兒他們兩個正糾纏得難解難分,還琢磨著等會兒不讓人進來,自己白日那個啥啥啥。
他們的萌萌突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爬到他們身邊,在柳文熙邊上坐下來,身子一歪,靠在柳文熙身上。
「咿咿。」他這是在叫爹,但是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柳文熙伸出一隻手摟著身邊的小寶貝,現在天氣冷,萌萌就像是個小火爐一樣,暖呼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