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哭得抽噎起來,眼淚已經止住了,可還是趴在柳文熙懷裡,他一抽抽整個身體都在動。舒瑾在他身後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這次是真的得罪了小寶貝,他們兩個要好好賠罪。
「這次回來就多住一段時間吧,多帶著萌萌過來。」淑妃說道,舒瑾點點頭,坐下來,和淑妃說了一些遼東的事情。包括遼東現在的發展情況,是否需要他外祖家的幫助。後來又聊到如何照顧孩子,然後轉向舒瑾的表哥表弟想要趁此機會和他見面聚一聚,他也該回去看看外祖父了。
柳文熙抱著萌萌,只是偶爾才會說幾句話,這就符合他沉默寡言的人設。除了遼東的幾位之外,旁人並不知道柳文熙不是柳照。
淑妃知道天書之事是他們拿出來的幌子,卻不知道真的柳照其實已經死了。旁人那就更加不知道,就連柳尚書,或許都不知道。
別人不知道柳照換了個芯子是因為不了解柳照,他則是覺得柳文熙成親前性格反常是在裝瘋賣傻,不想要履行他的義務。而在他成親後幾乎沒有和柳家聯繫,那自然是柳照想要借舒瑾的力徹底擺脫柳家。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至少在柳尚書心中是這樣的。
「那件事你想怎麼做?」淑妃談起有趣的事,笑了一陣,突然問了舒瑾這個模糊不清的問題。
「斬草除根。」舒瑾輕聲說道,顯然這件事是心照不宣的。這份心照不宣也蔓延到柳文熙那裡,他看著舒瑾面上仍舊雲淡風輕,自己心中卻生出一些說不出的緊張意味。
這件事自然就是如何懲治柳家人,主要是柳家老六和柳尚書。但總會牽連到柳家的其他人,這也是難以避免的。
舒瑾未曾對柳文熙隱瞞自己的想法,來時就商量過要如何為柳照報這個仇。這件事的度極難把握,因為柳照同柳盛一般,雖然從小不得柳尚書的喜歡,卻仍舊希望可以被他注意到。他心中可能渴望著父親的愛,他可能不想置他於死地。
柳文熙考慮到了柳照的想法,而舒瑾的態度一直很堅定,他絕對不會放過柳家。這次再提起來,也不過是再確認一次而已。
柳文熙說過自己的想法,但當時舒瑾便表示,他不會硬造罪名給柳家,也許他會做中間的推手,但無論他們落到什麼下場,都是罪有應得。
淑妃聽了舒瑾的話,點點頭,也不反對他這樣做。
「若有事便讓人來找我,這幾個月老二一直往宮裡跑,你三哥也不敢過來。」淑妃輕聲笑道,以前太子和皇后都在的時候,後宮之中穩定得很,而如今他們都不在了,這就成為了她和賢妃兩人的戰場。
賢妃教舒恆學乖,她就讓舒湛更乖,看看誰能夠比得過誰,畢竟她可是有兩個兒子,如果皇后有兩個兒子,那麼現在的戲就不用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