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都走了,院子裡一時間空落落的,只是偶爾會有幾聲鳥叫,宣布除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還是有東西在的。柳文熙雙眼發了會兒呆,覺得渴得慌,給人講課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說久了嗓子根本遭不住。
「今天還順利麼,萌萌有沒有搗亂?」柳文熙吩咐小廝去拿熱水來給他喝。冬天的時候廚娘做了許多秋梨糖,柳文熙想起來,就過去找出來。
「你吃麼?」柳文熙自己先吃了一塊兒,然後又拿了一塊給舒瑾。舒瑾張嘴接著,表現得非常乖,就是閉嘴的速度太快了,導致柳文熙的手指還沒有拿出來。
「我剛才沒洗手哦。」柳文熙本來還有更加噁心的說法,但是想了想太噁心了,不要為難自己,就換了個委婉的說法。然而舒瑾對他的小心思心知肚明,該怎麼撩還是怎麼撩,直接將柳文熙指尖沾染的糖渣都吃得一乾二淨,還在他指腹上咬了咬。
柳文熙被他弄了個大紅臉,趕緊把手指抽回來,靈機一動,在舒瑾臉頰上抹了抹。
反正是他自己的口水……
奈何柳文熙還沒有碰到舒瑾的臉,就被他抓住了手。舒瑾的手雖然很細但是力氣大得很,這會兒抓住柳文熙,柳文熙根本就弄不動他。
「我臉上又不甜。」舒瑾說道,意思就是舔他手指是因為他手指甜。
「我可以讓它變甜啊。」柳文熙分毫不讓,還想要去抓幾塊糖在舒瑾臉上擦一擦,要是有蜂蜜就好了,就可以慢慢塗,慢慢吃。
誒……為什麼他也被舒瑾拐進溝了呢,這不是甜不甜的問題,這是不要隨便撩的問題吧。雖說是老夫老夫了,但他也是會臉紅的嘛。
「那我嘗嘗最甜的地方。」舒瑾把柳文熙的手拉到背後,也不管他反不反抗,直接親過來。柳文熙嘴裡也吃著秋梨糖,本應和舒瑾嘴裡的味道沒什麼區別,都是一鍋出的。但是兩人都覺得對方嘴裡的那塊比較甜,所以就反覆地進行驗證,等到糖都化沒了,還是覺得對方的比較甜。
正好小廝這會兒把水送過來了,柳文熙就到一邊去洗手,舒瑾叫他進來,倒了水給柳文熙喝。
「要麼咱們也把鞦韆重新裝好吧,天氣慢慢熱了,還可以去乘涼。」柳文熙喝了水,坐下來。他之前沒太用鞦韆的一個原因就是覺得大男人打鞦韆太奇怪了,他也不玩兒雜技,有空往他的躺椅上面一躺多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