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凌非常興奮,因為他摘的蓮子終於派上了用場。
當楓景接過祁天凌遞過來的蓮子粥時,有些不可置信。
他原本想像的會是一碗焦糊的東西,結果……
行吧,看起來味道不錯,不吃白不吃,吃了當沒吃,吃了也不會理你。
哼!想收買我,門兒都沒有。
楓景舀起一勺放嘴裡嘗了下,感覺比在宮裡吃的味道還要好。
可能是楓府的廚子比御廚更厲害吧。
然而楓景並不知情,不由得多看了祁天凌幾眼,卻並不是誇讚的,而是懷疑。
從來沒見這人下過廚,是他做的才怪。
「叫誰做的?」楓景質疑的問出一句。
「……」他不信?我在他眼裡就這麼差勁嗎?
「我做的,」祁天凌停頓了一下,有些心虛,「只不過是在廚子的指導下做的。」
「就知道,沒人指導你會做才怪。」
楓景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嫌棄意味明顯。
「……」
祁天凌有些受傷,我都這麼努力了,也不誇誇我。
「下次就不用指導了,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不服氣的還想掙扎一下,「只要你想,我什麼都可以學著給你做。」
「犯賤。」
「嗯,我還可以更賤。」
「……」
楓景看了一眼祁天凌,那副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賤」。
「的確……是挺賤的。」誠實的下了個結論。
祁天凌沒出息的笑笑,「我幫你洗腳?」
「不必,我還要守歲,現在不想睡。」
楓景不是不想洗,而是不想讓他碰他。
「那我們一起守,等到要睡了再給你洗。」
「……」
這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臉皮還真是厚。
就在楓景腹誹的空檔,一雙大手悄悄的圈住了他的腰,接著而來的還有那人灼熱的呼吸。
「離我遠點!」
動機被識破,祁天凌尷尬的笑笑,忍了又忍,才說,「我就抱著,不做別的。」
聲音有忍得辛苦的沙啞,散發著雄性獨特的魅力。
楓景有被誘惑到,努力的克制著,不讓對方看出端倪。
最終沒有拒絕,任由那人抱著,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沒有料想中的躺在那人懷抱,而是身邊空無一人。
楓景正納悶,這時小鯉跑了進來。
「公子,」那樣子急匆匆的,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怎麼了?」
楓景預感不妙,一個不好的想法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