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在想什麼?”
說著念夏還騰出一隻手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姜悅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她,念夏收回手“小姐,您若是擔心四皇子殿下不妨進宮一趟吧,反正那宴席還有兩日呢。”
姜悅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很快她抬起頭來伸手輕輕的打了一下念夏的肩膀,念夏配合著呼痛說小姐欺負人。
看著念夏耍寶的樣兒姜悅捂嘴站了起來,“你慣會討人歡心,我才不擔心他。”
這麼說著姜悅微微轉移了視線,宮裡那麼多太醫還有貴妃娘娘,知道他受傷了還不得用最好的傷藥為他包紮,哪兒還需要她來擔心。
看著自家小姐的反應念夏轉過頭去和司琴對視了一眼,瞧瞧這口是心非的小模樣,明明心裡指不定多擔心呢,偏生嘴硬,嘖嘖嘖……
衛將軍回來可以說是在平靜的湖水裡丟了一個巨大的石頭,都在猜測他此番回來又匆忙離開所謂何意,如今朝廷上顧相一派和長公主一派的矛盾越發激烈,這不排除皇上在暗地裡撥弄著,顧相一病不起更是給了長公主派一個缺口。
但是她覺得皇上不會這麼快就讓顧相倒了的,還有兩位皇子沒在棋盤上,皇上不會看著身後有長公主支撐的大皇子一家獨大,如果四爺此次木家一事得好,很有可能他會提前踏進朝廷。
念夏看著自家小姐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叩著便知曉她又在想心事了,吐了吐舌頭抱著衣服轉身去找司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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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牢里看過木雲澤後席君昊領著穆柯走在走廊上,顧其風一病不起,皇后最近顧不上木家一事,如今朝廷上長公主一派隱約占了上風。
如今六部除了兵部,刑部和戶部沒動過,工部和吏部已經被下了幾位了,這兩日禮部尚書也被參了摺子,禮部尚書羅河牽扯進了臨洪縣的事情里自身難保。
不知不覺他竟然走到了宮門口,本想轉身回去的,不知怎的突然想到那日在姜家發生的事兒,他伸手摸到一直放在胸口的匣子,反正無事不如出去逛逛。
“四殿下!”
“嗯,本殿出宮辦事兒。”
“諾!”
席君昊走出宮門看到外面絡繹不絕的人群抬腿就往姜府走去,他熟練的翻身進入姜府,他隱身藏在外面的竹林里,屋內傳出斷斷續續的琴聲。
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一個身著淺色衣裙的女子從屋內走出來,她轉身關上門走出了院子。
“小姐,左小姐這麼久沒有出現了,不會是又被左夫人拘束在家裡了吧?”念夏跪坐在琴邊找了根繩子在那兒翻花,這幾日好生無聊啊……
“嗯”
姜悅總覺得有些靜不下心來,彈出來的琴更是不成調子,最後她索性放棄了,拿起身旁的琴譜開始看起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