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刺激一下他?”
“你打算怎麼刺激?”姜悅有些好奇,念夏在一旁聽到她倆的話眼睛都亮了,她湊到姜悅身邊。
“公主,要奴婢說啊,您這整日在他身旁噓寒問暖的,他肯定覺得沒什麼,若是您哪日對他冷淡起來,還和另外一個男子走得近,這穆柯大人就算是再遲鈍也會有所反應的!”念夏說的有條有理的,席念柔聽了後直點頭。
“你這丫鬟還真是機靈,就按照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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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發生了一件事兒,這北牧王來東夏是來聯姻的,當今皇上下旨將長公主府的嘉禾縣主封為定樂公主賜婚與北牧王。
此消息一傳出長公主不答應了,她帶著衛含玉進宮若不是梁全帶人攔在承明殿外,興許這長公主都得闖進去了。
承明殿內席君昊不緊不慢的在那兒批奏摺,席晨逸毫無形象的坐在下方的椅子上時不時的還剝了個橘子來吃,一旁的穆柯抱著劍站在那兒,外面大吵大鬧的似乎並沒有路影響到裡面的人。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穆柯才去把門打開,席晨逸已經離開了“長公主,陛下傳您進去。”
“哼!”席曼理了理衣服領著衛含玉往裡走去,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上“陛下,求您收回聖旨,玉兒還小怎麼能遠嫁北牧,陛下,您可是和玉兒從小一起長大的,您就忍心她嫁到那北牧吃苦受罪麼?”
衛含玉跪在一旁小聲的哭泣著,時不時的抬頭看了一眼高坐在龍椅上的男子,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將她嫁去北牧,難不成是因為那個賤人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北牧乃我東夏的友邦,怎麼就是去吃苦了,作為我東夏的皇族理應如此!”
“還有康定公主,為何不讓她去和親!”此話一出長公主第一次升起想掐死自家閨女的心,怎麼會如此蠢貨,怪不得之前被那沈婉兒玩兒的團團轉!
“放肆!”
“長公主,朕念在你是長輩,朕不予計較,定樂公主乃我皇室中人,做的那些事卻有損我皇家顏面,之前的事朕不追究,但是定樂縱容手下散布謠言該當何罪!”席君昊面色陰沉,自從他查出這衛含玉所做之事後就恨不得將人丟去北荒不過這阿扎什來得也算巧。
衛含玉臉色蒼白跌坐在地上“皇上!玉兒從小就心悅與您,您為何這般絕情,玉兒哪點比不上那姜悅,她生得一副狐媚樣子!”
“放肆!來人將定樂公主帶下去,不到聯姻之日不得放出!”說完席君昊拂袖離去,席曼轉過身來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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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姜悅正跪坐在那兒煮茶,聽著聽白傳回來的消息,德貴妃,應該是仁和太后靠在枕頭上輕笑了一聲衝著姜悅招了招手“阿悅過來。”
姜悅將手上的茶具交給司琴起身走到太后身旁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裡跪坐在榻邊。
“阿悅,哀家問你,若是有朝一日昊兒不再是皇上,你可還願意嫁給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