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儿将麦家玉拉起身,两人又坐回了椅子上,在外面人面前还是得保持贤淑风范,跪在地上也就罢了,还是跪在麦家家面前就不怎么好看了。
麦萧尴尬的笑了笑,王爷跟家家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会让他关系很好这话从何说起路零不解的看着麦萧。
若不是因为自己给麦家家留了烂摊子,不知道麦家玉也会灵术,他才不会亲自来演这场戏路零,我家的嫁妆不见了,父亲和家玉都说是我跟王爷狼狈麦家家忽然开口,打算将麦府扯进来。
然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麦家家的脸上。
麦潇自然是知道麦家家想说什么在阻止他的,就算他怀疑又如何,不能当着王爷的面说,这不是找死吗麦家家这是打算害死麦府上上下下么麦萧见少年低下头去,以为对方是在反省子的多话。
不止路零蹙着眉头,就连一向漠然的末岩也不悦的蹩起眉头,对麦潇是非常地看不顺眼,明明就是他跟方竹儿母女一起诬赖王爷自己找死,还不许别人说吗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竟然当着外人说打就打。路零看了眼将脑袋低垂的少年,忽然同情起他来了。
方竹儿见麦家家被打,眼里得意的笑止不住。
麦家玉虽然很高兴麦家家被打,可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了一股不安从脚底升起。
麦萧根本顾不上麦家家,而是急忙问道:路侍卫,王爷当初写信给我明明就说了,是想跟家家培养感情的。
不这么说的话,麦家家进入王府就名不正言不顺,其实王爷是皇上的命令将麦公子带进王府的。路零找了个借口,悄悄看了眼麦家家,少年的手缓缓的来到了自己的脸颊,慢慢的摩擦着。
麦萧察觉到了不一样的讯息:此话怎讲麦大人了还记得麦公子被人追杀一事当初追杀麦公子的三个匪徒似乎是东冥国的人,被王爷查到他们跟东冥国的细作有关联,麦大人也该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王爷才请示皇上让麦公子住进王府,方便追查那几个匪徒和背后指使他们的人。
路零这话说完,坐在椅子上的方竹儿脸色瞬间惨白,奸细皇上在调查那三个匪徒那三个人是她请来杀死麦家家的,若是查到她的头上私通敌国奸细,这罪名足够她毁了麦府,娘家麦家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母亲的不对劲,若真是如此,那么,麦府的好日子到头了,就算他们跟那细作半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指使的人是母亲,这个已经逃不掉了。
方竹儿神情慌张的看向麦家家,之间麦家家冷眼盯着他,就像是在跟一头食人狼对峙般,方竹儿慌乱的低下头,莫不是,麦家家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才请皇上帮忙么想要弄死她所以,这么说来,王爷和家家根本就两人如果根本就没什么交好的意思,那么,麦家家就不可能一个人偷了嫁妆。可是,这些事情摆明就是熟人所做,除了麦家家还真想不到其他的人。
只是在演戏而已,那奸细已经往东冥国逃去,所以麦公子不必担心再被人追杀,王爷这才将他送回来。说着,路零将那装着金子的盒子交给了一直都在麦家家身后的王栓。
那他们的关系,就没有一点进展么就一点点,他也能有个说服自己没有错的理由啊。
他刚才可是又打了麦家家啊王爷可是恨麦家家恨得紧,却也没办法对他动手。你可知道麦公子这半个月来毁了王府多少东西甚至还烧了王府的厨房。麦公子,这次是王爷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才没有计较。
第135章 翻不了身
不得不说,古代人的演技精湛,路零把对麦家家恨之入骨的怒火狠狠的发泄出来却又硬生生地咬着牙压了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路零和王府估计是真的气疯了,但是又必须忍耐着。只能说麦家家等皇后姐姐这个名号实在是太好用了,连暴戾如梓王也必须卖她个面子。
麦潇早就被那嗜血的冷笑给吓得浑身发抖,生怕王爷真的要让他们麦府陪葬,急忙说道:还请王爷恕罪,下官一定会好好教训犬子,让他以后不敢再这么肆意妄为。
这样最好路零做的哼了一声,似乎对麦家家还是不那么满意。
一会儿,总算将路零两人给送走了,麦潇转过头来,再度看向自己的儿子,第一句话却是,家家这金子是怎么回事麦家家直接连回答的力气都快没了:那是我跟王爷打赌赢的这就是他的父亲,为了钱,权,还有面子,可以罔顾亲情。甚至在他对他百般诬赖之后还可以厚着脸皮,想要将金子去为己有。
他的脸颊到现在还疼着呢父亲大人,麦家玉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我偷的嫁妆你就相信,甚至为了他还想得罪王爷,陷麦府不义你难道不该对你的行为有点表示吗麦家家不再陷入颓废的苦恼之中,而是抬起头来直视麦潇,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至少有个歉意表情他都不会那么绝望,对麦潇再无半点亲情。
然而,他终究是要失望的,麦潇别说是歉意了,那目光还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装着金子的箱子,若不是因为他抱在怀中。恐怕对方早就上来拿走了。
麦家玉见麦家家开始反击,反正已经撕破脸,又何必,自然是大声吼道,麦家家,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嫁妆不是你偷的当然最好。
现在的麦家家,已然只有三成嫌疑,但是,麦家玉虽然不解,他们首饰的事情,可是在知道临梓跟麦家家根本没有交好之后而迅速的虚脱了麦家家的嫌疑,本来自己一开始,也是因为,过分嫉妒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往麦家家的身上推去。
方竹儿见自己的女儿都这么说,也似乎是相信了麦家家没有暗中搞鬼,若不是麦家家,又会是谁想让他们这般难堪这可不只是为了财而已,根本就是打算让麦府从今往后都成为都城笑柄,颜面扫地。
见麦家家什么反应,麦潇却大声呵斥麦家玉,行了,你们俩闭嘴。他现在是又懊悔又恼怒,他居然又再一次因为方竹儿她们母女而伤害了麦家家,甚至还当着外人的面再一次打了他耳光。
如果王爷真的对我好,还会任由皇上打我十大板吗父亲大人,知道我不可能偷嫁妆的不正是你吗麦家家笑着反问,刚才因为失望,难过,愤怒他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关键,可以让他反败为胜。
这麦潇迟疑了,这才想起了他跟麦家家之间关于嫁妆的交易。一时间语塞,有些为难。
不可能偷嫁妆这句话什么意思方竹儿肩麦潇为难的脸,不然升起了不想的预感,当初她就觉得奇怪,麦家家怎么可能答应把嫁妆给他们在看麦家家质问麦潇的神情,方竹儿内心一个咯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连麦家玉也不在因为麦家家和临梓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事情暗自窃喜,抬起头来注视着那对父子。
方竹儿屁股还没坐热,又站了起来,老爷,家家说这话什么意思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没你的事麦潇用恼怒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他可都还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方竹儿的话,而且自己的女儿们出嫁,还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们他自然也想给他们更高一点的身份。但是,他已经答应了麦家家,所以,为了那批嫁妆,他就绝对不会让方竹儿成为平妻的。
方竹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麦潇有事情瞒着自己,而这件事绝对是关于她:什么叫没我的事,女儿难道不是我生的吗家家,你说,你们之间做了什么交易你知道父亲当初来找我,我怎么可能会将我娘的嫁妆交给你的女儿用脑子想都知道我肯定得要些好处的,父亲跟我做了交易,只要我把嫁妆交出去,那么你方竹儿这辈子都不可以扶为平妻,永永远远都得做妾,永世不得翻身都要被我母亲压在底下,而你的女儿们,也都一辈子只能是庶子庶女。
麦家家说完,不怀好意的上扬嘴角,这下子,这群人该相信,他是不可能将嫁妆偷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