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姐兒終究是個孩子,這才玩了一會會兒,忍不住犯困,在小小的軟床里,睡得正香甜。
這幾日,自從聽說秦驍印要回來了,白吟反而夜裡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似乎得到了家裡幾個男人戰勝歸來的事,王妃病也好了大半,一行人又像從前一樣,日日前去請安。
只不過眼下落明珠依舊被禁足。仔細算一算兩個多月了。
一群人眼下正在松雪堂。
劉竿曉面色明顯好看多了,現在就連說話臉上都帶著笑靨,王側妃雖然一向話少,但是此刻臉上也是帶著歡喜的。
王妃氣色好多了,只不過時時咳嗽,盧側妃從前是個話多的性子,眼下呢……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盧側妃又哪裡高興的起來呢?
眼下王爺得勝歸來,大房二房紛紛立了功,只有三房什麼功勞都沒有,眼下還鬧出了那麼一堆事。
王爺若是回來……怕是也只覺得她教子無方。
越想越心酸,但是礙於眾人都高興著,盧側妃自然也不敢掃了大家的興致,一來二去,就以身子不適,提前走了。
王妃瞧了一眼提前離場的盧側妃,心裡就想到了不安分的三房,她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老二媳婦,如果老三媳婦知道錯了,那便放出來吧。”
眼下全家人都要齊了,如此大喜的日子,再這樣關著三房的,難免叫人有話說。
劉竿曉臉上的笑意僵住了,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的點了點頭。
這兩日高興的劉竿曉簡直都快忘了,當初她是怎樣在去寺廟的路上抓住了落明珠,又是怎樣……把落明珠關進了三房。又是如何同落明珠撕破了臉皮。
她握著茶杯的手簡直都在顫抖,落明珠倘若出來了,自然不會與她好過。
白吟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劉竿曉心中所思所想,她仿佛渾然未曾察覺。
兩人這才剛剛出門。
劉竿曉本來是想拉著白吟陪自己一起去三房。
可是白吟順便的丫鬟過來報,說寶姐兒哭了,眼下誰都沒有辦法,只能過來叫白吟回去。
如此一來,劉竿曉即便是有這份心思,自然也只能作罷。
等到來到三房的時候,格外的冷清,白吟吩咐人打開了主房的門。
落明珠正癱坐在床榻上,她微微的眯了眯眼,頭髮凌亂的披在肩上。
“三弟妹,如今也有一段時日了,你也該思慮清楚了吧?”
劉竿曉站在門口沒敢進去,她生怕落明珠積攢的怨恨一朝爆發,威脅到自身。
落明珠心裡何嘗不是憋著一股氣?但是索性她身邊的丫鬟是一個明事理的。
“二夫人,這段日子我家姑娘,早早的就思量過了,一切都是我家姑娘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