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躺在旁邊的軟榻上,翻著面前的畫本子,時不時抬頭去瞧秋樂。
許是今天天氣太好了,也許是前段日子沒睡好的緣由,也許是平日睡慣了午覺。
她瞧著瞧著,眼皮子竟然開始打架,再就輕輕閉上了眼。
再次醒來,是影子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她輕輕的睜了睜眼,只以為是秋樂回來了。
“打探的怎麼樣?”
女子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顯得格外的憨厚,同平常冷淡的樣子,大有差距。
“打探什麼?”
男人喉結滾動,他興許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仿佛情人之間的呢喃,微微傾下身來,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畫本子。
白吟瞬間睜開了眼,一年未見,秦驍印皮膚黑了不少,方才隔得遠,她沒怎麼瞧清,眼下隔得近了……自然也就瞧得清楚些了。
秦驍印臉上的皮膚比出京城之前更加粗糙了些。
對方的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她不由得脊背有些發涼,秦驍印這個眼神。
好像看著捕到的獵物,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而她則是那個獵物。
“未曾打探些什麼。”
她微微抿唇,是想要露出一些笑意出來的,可是到了面上,卻顯得格外的牽強。
她撐著底下的軟塌,起了身,刻意不去在意秦驍印炙熱的目光。
“夫君,怎麼回來那麼早?可曾洗漱了?”
她原以為秦驍印進宮去,好歹要留在宮裡吃一頓飯,可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來了。
男人正對著陽光之下,眼看著白吟起了身,也沒有退讓分毫。
她沉默片刻,若是就這麼起身,那豈不是要和秦驍印緊貼著。
她光是想一想那對母子,想一想秦驍印這段時間在邊關,跟誰日夜同眠,她便不想。
她特意避開了秦驍印,從軟榻尾部下來了。
男人高挺的鼻樑在陽光的照射下,印下了漆黑一片的陰影。
“未曾。”
秦驍印個子高,白吟抬頭只看到了他滾動的喉結。
“既然如此,我便吩咐人給夫君備水。”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就衝著水房走,此刻,居然多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秦驍印自然是要洗漱的。
他從外頭一路來,風塵僕僕的,倘若就這樣一頭倒下去睡,那才真的是髒的很。
男人瞧著白吟落荒而逃的身影,眼中的神色更加的暗了。
白吟打開水房,裡面熱騰騰的霧氣,直撲面門,她腦袋裡面愣了一瞬。
卻措不及防被後頭來的秦驍印抓住了手臂,關上了門,她被輕而易舉的推在了水房的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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