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家夫君都起來了,而夫人還在睡覺的道理。
萬一大爺因為此事心生不滿,在心裡怪罪了自家姑娘,轉頭去尋找其他的女人,自家姑娘地位不保,豈不是因小失大!
更何況自家姑娘不在,她還得吩咐人進去布菜。
眼下同大爺在一個屋裡,對方身上的殺氣,不怒自威的模樣,秋樂有些瑟瑟發抖。
她吩咐人上了菜,正準備貓著腰出去的時候。卻突然被秦驍印給叫住了。
“過來。”
秋樂心頭猛的一震,乖乖回去,行了禮。
“你是夫人的陪嫁丫鬟?”秦驍印此刻似乎也沒將心放在面前的飯菜上。
秋樂微微的撇了撇嘴,雖然說,大爺平日裡很忙,雖然不怎麼著家,但是……自家姑娘嫁進來三年了。
大爺就連她這個陪嫁丫鬟都認不得。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是,奴婢是從小便服侍夫人的。”秋樂還是乖乖的回了秦驍印的話。
“自從落水之後,夫人可有看過醫?”
秦驍印微微抿唇,他的唇色有些發白,一番話,讓秋樂一顆心忍不住,往下沉了又沉。
落了一場水,宮裡的御醫已經來看過了,說姑娘這輩子與子嗣無緣。
姑娘從來不說,但是秋樂終究是伺候了自家姑娘那麼久,也明白……這成了自家姑娘心裡的一塊心病。
姑娘從來不提,她也從來不敢挑頭。
眼下大爺突然這麼一問,她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頓了,自家姑娘無法養育子嗣,大爺到底是個男人,即便是家裡兄弟多。
可是大爺也得有自己的孩子不是。
難道大爺,是起了,納妾的心思?
想到這裡,秋樂一張臉剎那間沒了血色。
“宮裡的御醫,早早斷言,夫人此生不會有子嗣了,夫人從此之後,從未有過傳醫切脈。”
秋樂心裡七七八八的,但是主子問話,秋樂不敢玩虛的,同樣也不敢不說。
秦驍印只是揮了揮手。秋樂便退下了。
琢磨不清大爺是什麼意思,秋樂不敢隨意的將這番話說給白吟聽,生怕勾起了白吟心裡的煩悶,只能悶著爛在肚子裡。
整整兩天,秋樂吃不下,喝不下,人都瘦了幾斤,生怕哪天傳來消息,大爺在外頭……納了哪個女子回來。
整整兩天時間,寶兒姐那孩子整日都要粘著白吟。
白吟在旁邊看書,她都得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白吟身上打轉。
好不容易能夠離手了。
白吟這才出去伸了個懶腰,轉頭,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劉竿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