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竿曉輕輕的笑了一聲,自從二爺回來以後,她私下裡找了婦科聖手,給自己開了好幾貼,有利於有孕的藥。
若是到時候,她肚子裡頭都有了,白吟卻毫無動靜。
王妃就要著急了。
“是,二弟對二弟妹的疼惜,都是有目共睹的。”
白吟仿佛渾然不在意一樣,面對劉竿曉故意炫耀,夫妻和睦,她也只當沒有聽見。
如此敷衍的態度。
劉竿曉也有些說不下去了,乾脆三人誰都不吭聲,喝水都喝飽了。
王妃這才來了,她坐在主位上,目光不動聲色的從三位兒媳身上一掃而過。
最終停在了白吟的身上。
“聽說老大這段日子一直泡在軍營,雖然說上進也是好事,但是也要顧及自身才對。”
王妃一開口誰都不說,獨獨只說了白吟,劉竿曉眼下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完全就是在冷眼看笑話。
她方才說話的時候,白吟尚且能夠胡亂敷衍。
如今說話的可是王妃,哪怕再給白吟幾個膽子,她也是不敢敷衍的。
王妃自然看見了劉竿曉紅潤的臉頰,也知道這幾日,劉竿曉同二爺兩人如膠似漆。
眼下盧側妃膝下已經有了一個親孫女,倘若王側妃膝下都有了。
那麼……豈不是只剩她這個做王妃的……不能抱孫子了嗎?
“是,王妃說的是,若是夫君回來了,我一定好好勸他多多休息。”
白吟微微低頭,藏在袖子裡的手捲曲,說話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仿佛對方破口大罵,她也依然能夠心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王妃捏了捏手中的帕子,看著白吟目光也越發的不滿意了,別人家的夫人都知道心疼丈夫。
她出生低也就算了,如今……還落了一個不能生育的毛病。偏秦驍印院子裡頭只有她一個女人。
這讓王妃又如何不焦急?想想之前送過去的幾個女人,全都叫自己的兒子送去了二房三房。
她又怎麼看不出秦驍印心裡的態度?
也不知道白吟給自己的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藥,眼下就連子嗣都不要了。
“人都不回來,你怎麼勸?”王妃冷冷的哼了一聲。
大庭廣眾之下,王妃這一番話自然就讓白吟有些下不來台了。
一片寂靜。
落明珠低著頭不敢吭聲,生怕引火燒身,眼下三爺的事情才剛剛過去,她自然不能在外面招惹是非。
劉竿曉同白吟雖然平日裡表現的親熱,但其實關係如何,劉竿曉自然比誰都清楚。
身為妯娌,她又從白吟手裡面搶過了管家的權利,她巴不得自己什麼事都壓白吟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