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腦袋裡面就跟混沌一樣,過了半晌,她這才反應過來秦驍印這話的意思。
他說的寶姐兒。
白吟面色潮紅,她輕輕的應了一聲,轉過頭去,任秦驍印把她捏圓搓扁。
迷迷糊糊的,白吟什麼都記不住了。
依稀只聽到,床頭的鈴鐺,響了好幾次,秦驍印要了好幾次的水。
她喉嚨都要乾的冒煙了,剛開始還能拿著杯盞喝,後來,她動不了了,只能秦驍印餵她喝。
天色將亮,秦驍印折著她的腰,溫熱呼吸,在床帳之中,愈加的明顯。
“…明日…咱們還要出門……”
發出來的聲音,白吟自己都聽不出來了,就像用小刀在嗓子上劃了一刀,每說一個字,都疼的很。
白吟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推秦驍印堅硬的胸膛,卻又被抱的更緊了。
“知道。”
她原本想著,明天要出門勞作,秦驍印怎麼的也會克制一二。
他這模樣,就像一年多,沒有碰過女人似的。他和外頭那個女人……在夜裡的時候……
來不及多想,她又被激烈的撞擊,瞬間淹沒了神志。
只感覺天亮的時候,她腰腹下,突然被塞了個枕頭,她不舒服,想要伸手扯掉,卻被旁邊的秦驍印一把抓住了手腕。
“這……什麼……”她半躺在秦驍印的胸腔前。卻突然被一隻大手攥住了腰,再也動不了分毫。
“別動。”
男人此時此刻的聲音,甚至算得上心情好。
白吟難受的動了動,平常事後,秦驍印都會帶她,去好好洗漱一番,怎麼今天……
“不洗?”
白吟眼皮格外的沉重,只感覺自己睜不開了。
“過會兒再洗。”秦驍印一邊說的,又拿了一個枕頭墊在了白吟的身下。
天空有些魚肚白的時候,秦驍印這才抱著她去洗漱,一身乾乾爽,床單也被秋樂紅著臉收拾了。
睡不了多久,她就被秋樂給搖醒了。秋樂紅的臉輕輕的扯了扯白吟。
“姑娘,今天要下地去勞作,怎麼昨日還那麼……大爺也是的,那麼不知節制,姑娘今天要受罪了。”
秋樂一面高興,一面又有些心疼白吟。下地的活可都不是什麼輕鬆的活。
眼下身子不爽,偏偏昨夜又沒睡好,今天就要去幹活,怎麼受得住啊!
秋樂想著想著就突然有些怨恨大爺了。
“罷了,別說了。”
一開口,嗓子就跟破銅嗓子似的,一聽這聲音,她總覺得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