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雙滿是怒氣的目光就這樣看著她。
白吟輕輕的掙脫了驍印的手,原來白皙的手腕已經開始發紅了,手上的痛也越來越清晰了。
他有什麼可生氣的,就是要生氣,那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更何況,要給他納妾的,是王妃又不是她。
作為妻子,她該做的已經全部都做了,不該做的,她從前幾乎也是全部都做了。
她自認為她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
白吟微微轉過身來,只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她想要開門,去吩咐外面的丫鬟備水。
可是門縫卻被秦驍印壓的死死的,白吟力氣又怎麼可能大的過秦驍印?
一來二去拉不開。
一時之間誰都沒說話。
“你早知道了?”秦驍印此時此刻的情緒不太好,白吟一聽就知道。
畢竟上輩子,做了整整八年的夫妻。
“知道。”
秦驍印問的什麼不言而喻,自然就是鄭之意不遠千里來到京城的真正目的。
白吟並沒有猶豫,她本來就是知道的,王妃早早就說了。
反正,秦驍印身份高貴,也不可能這一輩子不要子嗣,她與其別彆扭扭的,最後被迫答應,還不如早早的鬆了口。
大夥都舒服。
秦驍印手背上的青筋格外的明顯,他目光逐漸陰沉。
“你答應了?”
他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白吟抬頭,有些不解的看著秦驍印,她答不答應又有什麼用處?
王妃終究是婆婆,她又怎麼敢說一個不字?
“嗯。”
白吟不想再多說這件事了,一隻手扯下了秦驍印按在門縫上的手。
剛開始扯不動,直到幾分怒氣浮上臉頰,秦驍印這才慢慢的鬆了手。
白吟話還沒說,人也未動,身側秦驍印,又冷冷的扔了一句。
“我從前不知,夫人如此大度。”
秦驍印這一番話,白吟聽出了幾分陰陽怪氣。
她什麼時候沒有大度了?
他當初出征的時候,她就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
“我一向大度,夫君如果是看中了,哪家的女子,帶回來也成。如果夫君不好意思開口,我也可提著聘禮,上門去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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