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憨笑一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將手帕伸手遞給鄭之意。
鄭之意沒上前,他這才想起些什麼似的,將手帕,放在了旁邊開的正好的茉莉花的樹枝上。
他急急忙忙的背過身去。
“在下一屆武夫,冒犯了。”
鄭之意神色微動,這才吩咐旁邊的丫鬟,把手帕取了回來。
鄭之意走遠了,那男人這才走。
鄭之意臨走之前也沒說個所以然出來,白吟也沒多追問。
乾脆回去睡了個回籠覺,睡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旁邊的床微微往下陷了陷。
秦驍印整個人的呼吸籠道過來的時候,白吟哪怕在睡夢之中,她也立刻驚醒了。
“這個時辰……你怎麼回來了?”白吟睡得迷迷糊糊的,還是伸手去推秦驍印。
仿佛這動作是刻在骨子裡的。
“嗯,今日沒什麼事。”秦驍印喉結微微滾動。
聽的外頭伺候的喜中忍不住狠狠的撇了撇嘴角。
哪裡沒什麼事?
爺今天撇下了一大堆事物,帶了十幾個副將來書房,又沒交代什麼重要的事情,又叫十幾個副將全都走了。
眼下人都走了,爺也不去軍營了。
秦驍印這話說的好奇怪,白吟抬了抬眼,上輩子整整八年,直到死的那一刻,秦驍印都沒有半分停歇的。
眼下居然那麼閒?
猝不及防,男人的手突然就握住了她的腰,她整個後背都靠在秦驍印的胸膛上。
秦驍印呼吸都似乎要把白吟整個人包圍在其中。
“你…我不行了…”
白吟腦袋中的弦瞬間拉緊。他昨日折騰那麼久還不夠嗎?
秦驍印從喉嚨裡面發出一陣悶笑。
“不碰你,睡一會。”
白吟臉色瞬間紅了,但也沒繼續說話,老夫老妻的,她臉紅個什麼勁?
秦驍印說到做到,白吟睜開眼睛的時候,秦驍印已經走了。
下午,秦驍印也沒再回來,白吟剛好也落了個清閒,這一晚上,白吟睡飽了。
第二天請安的時候,她也格外的神清氣爽。劉竿曉整個人似乎越發的憔悴了。
別的不說。
昨天倉庫又丟了東西。
她如果還找不出人來,那些東西要是被人拿到了大街之上,或者出現在了典賣行,要是讓這點風聲傳到外面去,那麼整個王府都會被架在火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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