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這句話無疑就是婉拒,她不想管家。
王妃手掌微微一愣,還是輕輕的拍了拍白吟的手背。
直到白吟走遠了,鄭媽媽給王妃倒上了一杯熱水,王妃端著手中的熱水,心裡卻五味雜陳。
那麼久以來。
她自認為白吟嫁進來,最看重的無疑就是管家權,她不喜歡這個兒媳,自然也就想方設法為難白吟。
她當初略施手段,便把管家的權轉手就給了劉竿曉,她原以為白吟心中不爽利,便會鬱結在心。
眼下看來。
她壓根就不稀罕什麼管家的權力。
直到旁邊的鄭媽媽提醒王妃,茶水涼了,王妃這才回過神來。
而在另一邊。
白吟這才出來,落明珠迫不及待的跑了上來,伸手抓住了白吟的手臂。
“大嫂,如今,咱們應該怎麼辦才好?”
落明珠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丟了御賜之物,那可是死罪。
劉竿曉站在旁邊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但是看到落明珠猛的伸手抓住了白吟。
她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氣悶。
她管家了那麼久,為何全家上下,出了那麼大的問題,為什麼他們還是第一個想到白吟?
即便心裡再彆扭,劉竿曉也忍不住開始打探起了白吟。
希望能夠從白吟嘴巴裡面說出解決之法。
白吟神色微動,目光落到站在遠處劉竿曉的身上。
“二弟妹,不得宣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吟聲音很低,目光不動聲色的從松雪堂大門口一掃而過。
但是劉竿曉原本格外慌亂的腦袋之中,瞬間有了明確的想法。
劉竿曉很快就反應過來,吩咐人直接封了王妃的院子。
“無論如何,外頭如今並沒有什麼傳言,那麼證明御賜之物,還沒有流落在外。”
白吟站在廊下,她微微側頭,在劉竿曉耳朵旁邊只說了那麼一句。
劉竿曉迷茫的眨了眨眼。
“那還要不要去找王爺?”落明珠又有些焦急的直接伸手抓住了白吟的手腕。
眼下王爺正在上差,更何況,王爺從來沒有中途被叫回來的經歷。
若是讓人察覺王爺的反常,叫有人起了懷疑,偷偷的摸清了府中的情況,那才是真的是要命。
自然不能叫回王爺。
“不能。”
白吟回答的斬釘截鐵。
落明珠也被送了回去,但是她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哪怕一個字都沒說出去。
“我聽說,二弟妹有一隻祖傳的玉鐲,珍貴的很,眼下掉了,必定是有人手腳不乾淨,二弟妹,千萬不能放過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