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白吟自然就打算回去睡覺,可是,誰知道秦驍印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白吟回頭看過來的時候,他這才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囚禁在他懷裡。
“你很喜歡表妹?”
秦驍印神色不明,目光就這樣看著白吟,仿佛要把她看個清楚明白。
白吟對表妹,比對他這個夫君要熱衷。
“啊?”
白吟微微一頓,沒反應過來秦驍印此話是什麼意思,她伸手去推秦驍印的胸膛。
如今是六月,秦驍印是騎馬回來的,身上一身汗。
如此嫌棄的模樣落在秦驍印的眼睛裡頭,他只覺得自己心裡,好像更不是滋味了。
?璍“時候不早了,夫君去洗洗吧。”白吟蹙眉又要伸手去推秦驍印。
可是秦驍印力氣怎麼可能是白吟能夠撼動得了的?
眼看著白吟就要急眼了,秦驍印這才後知後覺的鬆了手。
直到,後頭男人滿身水汽伸手就要抱她,她半點睡意也無了。
半夜朦朧之時。
再也無力招架之時。
秦驍印伸手托著她的腰,在她腰後放上了一個枕頭。
白吟微微喘著氣想要扯掉的時候,秦驍印突然低頭,伸手壓著她的後脖子,粗魯的吻上了她的唇。
城池失守,潰不成兵。
白吟自然也就計較不了那麼多了。
第二日大清早去請安,白吟整個人都有些有氣無力,仿佛被妖精吸了精氣一般。
但是白吟還是把鄭之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王妃,王妃點了點頭,也表示同意。
這兩日,劉竿曉一反常態,也不敢在王妃面前說話了。
只有兩個妯娌,一個不願意說話,一個不喜歡說話,落明珠自然也就不可能唱獨角戲。
可是,誰知道。
落明珠說是親手做了桃花酥,妯娌三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
大事發生了。
四爺又去了離樓,並且是帶著傷過去的,四爺的錢財早早的就被沒收了,他過去沒帶錢。
沒帶錢自然就被人光明正大的甩了出來,一時之間,秦王府的嫡出公子,出去逛春樓,卻沒錢,被人硬生生的甩了出來。
傳遍了大街小巷。
聽了這話,劉竿曉身體微微搖了搖,整個人就往地下暈,幸虧旁邊的落明珠眼疾手快扶住了劉竿曉。
白吟也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劉竿曉。
上輩子,四爺逛春樓的事情並沒有暴露,而且四爺也沒受到懲罰,自然也不會發生去逛春樓不給錢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