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如今正得皇上器重,也不是非要攀上王府。
劉竿曉聽了這一番話,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病的不嚴重,太醫說好好調理就是了,勞夫人心中掛念。”
白吟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哪怕是旁邊的劉竿曉都有些暗暗咋舌。
白吟一本正經仿佛王妃真的生病了一樣,若不是她今日才瞧見王妃,她恐怕也要相信了白吟的一番說辭。
緊接著又是一番噓寒問暖,茶喝了三杯,糕點吃了一塊。
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墜。
“貴府千金琴棋書畫樣樣了得,不知今日可否一見啊?”劉竿曉這才試探著拋出了正題。
李家夫人神色略微有些變化,她撇了撇嘴角,有些皮笑肉不笑,但是很快就又露出了大方得體的表情。
李家夫人應對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她又何嘗不知道……白吟同劉竿曉兩人來的心思。
如果是之前,她暫且還能欣然答應,可是現在嘛,女兒都是金嬌玉貴養著的,那王府老四今日能夠去離樓,那麼婚後自然也能去暗門子。
何必,上趕著送女兒去遭這份罪?
“不巧,我家才與探花郎定下了親事,黃道吉日還未選下,小女這段日子忙著繡嫁衣呢。”
說到此事,李夫人微微的拍了拍手,裝作了一副可惜的模樣,隨後又歡喜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白吟兩人。
劉竿曉臉上的神色微僵,這才緩緩的道了一聲可惜,隨後,李夫人再說什麼話,劉竿曉也無心應付了。
白吟瞧出來了劉竿曉臉上的不愉快,但是如今李家如日中天,該有的禮數,一分都不能少。
劉竿曉不願意吭聲,自然,白吟就得多說兩句。
直到被李夫人歡歡喜喜的送出門,李夫人還拉著白吟的手。
“我瞧著大夫人,年紀雖小,可是說話做事都是極不錯的,若我家小女能夠有夫人一半,我真是要燒高香了。”
李夫人這一番話只提了白吟,這番話無疑是誇獎的,可是卻分毫沒有提過劉竿曉。
劉竿曉神色微頓,她自從知道大小姐已經許了人家,她完成不了差事,自然也就無心放在李夫人的身上了。
李夫人是人精,她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夫人抬愛。”白吟依舊神色平穩,她上輩子到底是比劉竿曉多活了幾年,因此也顯得平穩些。
馬車悠悠晃晃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劉竿曉頭頂上的珠釵微微搖晃,她看著走的遠了,這才開口。
“大嫂如今真是好氣魄。就連李夫人也對你青睞有加。”
劉竿曉微微咬唇,心裡到底還是有些發酸的。
自從管家以後,她事事都想跟白吟一較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