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竿曉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她微微垂著脖子。
“作為兒媳,今日所做都是理所應當的。”奉承的話讓王妃心裡略微舒坦了一些。
各回了各家的院子。
白吟哪怕是今天沒做些什麼,但是身為王府的大兒媳,她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要站在那裡裝裝樣子的。
一來二去,身上也就多了許多的疲憊,半夢半醒之時,白吟伸手摸了摸旁邊的被褥。
冰涼一片。
上輩子忙碌的秦驍印,這輩子格外不同,即便是再晚,他也是要回來的,怎麼今天……白吟眼皮子沉,自然也就沒想那麼多。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去請安的路上,白吟這才抬頭去問秋樂。
“夫君昨日可回來了?”
秋樂微微一頓,似乎沒有想到自家姑娘突然提起了大爺,要知道落水以後,她就從來沒有在自己家姑娘嘴巴裡面聽到過大爺了。
秋樂愣了一秒,這才乖巧的搖了搖頭。
秦驍印昨日沒回來,白吟手指慢慢攥緊,秦驍印出不出去,回不回來,跟她又有幾分關係呢?
去請安,這才剛剛踏進了松雪堂,王妃並沒有出來,只能讓妯娌三人原路返回。
王妃今天如此行徑實在詭異。
如今正在盛夏,人身上似乎熱了幾分,白吟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團扇。
昨天王妃分明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又不見人了?
落明珠也感覺有些奇怪,她一手抓住了面前的鄭媽媽。
“王妃這是怎麼了?難道又病了?”
落明珠心裏面也是疑惑的,昨天寶姐兒周歲,王妃雖然興致不高,但是也不至於……第二天就起不來了吧?
難道是大房還沒有子嗣,王妃看著三房的孩子過周歲心裡不爽快,這才氣了一場?
落明珠不過瞬間就腦補了許多,旁邊的劉竿曉一隻手抓住了落明珠。
“王妃不舒服,你問那麼多做什麼?你又不是太醫。”
劉竿曉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對著落明珠輕輕的擠弄了一下眉眼。
劉竿曉有些話在肚子裡憋了一晚上,她都快憋死了。
落明珠面露狐疑輕輕的推了一下劉竿曉。
“我不過就是擔心王妃,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落明珠一邊嘟囔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掙扎開了劉竿曉拉著自己的手。
甚至掙扎開以後,落明珠輕輕的拍了拍剛剛被劉竿曉抓過的地方。
落明珠狐疑的瞧了一眼劉竿曉,劉竿曉今天也奇怪的很,力氣大的很,她都能感覺到手腕上生疼。
劉竿曉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恨鐵不成鋼,兩人雖然在嫁進王府之前素不相識。
可是如今嫁進王府,她們也相處了幾年,落明珠居然跟自己這麼沒有默契。
劉竿曉輕輕翻了個白眼也就沒繼續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