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角含著水光,眼尾微微泛紅,臉頰上也透著一股子紅色。秦驍印這才封了鉗著的白吟的手。
秦驍印每行夫妻之事時,最喜歡的就是緊緊的禁錮住她的雙手。
讓她避無可避只能同他十指相握或者只能握住身下的被褥。
秦驍印鬆了手,還未撤下身,白吟本人性的攬住了秦驍印的脖子。
秦驍印神色未變,他拿著旁邊的茶杯遞給了白吟喝了一杯茶水。
白吟這才被秦驍印扶起來灌了一口涼茶。原本停留在脖子後無的手無力的順著秦驍印的脖子微微下垂。
她的手微微停在了秦驍印腰腹,秦驍印下意識身體緊繃。
手中的觸感清晰,白吟霎時之間醒了,原本的困意也消失殆盡。
“你這何時多了一條疤?”
自從重生以後,她每一次都是被秦驍印折騰的沒有力氣。
可是上輩子整整八年,秦驍印征戰多年,身體上的疤痕,她比誰都要清楚明白。
眼下秦驍印腰間的一條疤,白吟摸在手裡,都能夠感覺到,手間的觸感,幾乎都要占滿了她的半個手掌心。
“沒事。”
秦驍印聲音悶悶的,他不動聲色的拉開了白吟蓋在自己腰上的手。
白吟張了張嘴。
上輩子整整八年,她也曾瞧過秦驍印受傷又癒合的模樣,眼下這條疤,分明就是要命的傷癒合的傷口。出征之前分明也是沒有的,唯一的解釋。
“出征來的?”
白吟拿著旁邊的薄被子蓋住了泄露的春光。
秦驍印自從回京以後,安穩的很,那麼大要命的傷口,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在戰場上。
上輩子秦驍印出征了倆年,這輩子出征了一年,所以是因為提前回來才受傷的?
回來那麼久,她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秦驍印神色微頓。他沒想到白吟居然猜的那麼准。
男人熾熱的胸膛緊貼著單薄的後背,他因為劇烈動作而跳動著的心臟,緊貼著她的後背。
她覺得後背有些發麻,腰又有點發軟。他將頭埋在了她的後頸。
“嗯,戰場上瞬息萬變,所幸沒什麼事。”
秦驍印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白吟微微閉了閉眼,他們成婚的第八年,秦驍印出征,死了。
帶回來的時候,王爺整個人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王妃也一病不起,她那時候心如刀割。
但是白日裡,她是主持大局的當家人,葬禮,前來弔唁的人,她面面安排俱到。
誰又知,夜裡無人之時,她又是哭的怎樣肝腸寸斷。只不過,一切的一切,全都毀在了那對母子找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