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能夠感覺到房間裡的酒氣慢慢消散,她自己躺在了床的里側,這句話無疑就是回秦驍印的。
話音落下,站在外頭的男人沒吭聲。再一轉頭,秦驍印已經走了。
喜中已經準備好了秦驍印洗漱的水,明明主屋燈光亮著,他也是瞧見了自家爺一臉歡喜的走進去的。
眼下,怎麼又變了臉色?
摸不清,喜中自然只能謹言慎行。洗漱完出來的秦驍印,身上的酒氣已經消失殆盡,他身材高大,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貴族氣息。
男人蹙眉這才緩緩的說道。他有些記不清了,有些猶豫的開口。
“陛下曾賜過一個鏤空的香囊?”
喜中呼吸頓了一頓,好像的確是有一個什麼香囊,做工極其精巧。
“有的,怕是在家中的庫房裡面。”喜中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明日取了,給夫人,叫她今後不必再繡香囊了。”
御賜之物比任何時興的香囊都要更珍貴難得,何必熬到這個時辰?
喜中面露喜色這才點了點頭。
大爺從小到大都是被當成王府的繼承人培養,從在王妃肚子裡面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註定了這一輩子得肩負王府的興衰榮辱。
他伺候爺那麼多年,從未見過像爺那麼吃苦耐勞的人。
成婚那麼多年,爺終究是為了王府為了軍營,冷淡了夫人。
眼下爺能夠把心思花在夫人的身上,喜中覺得那自然是極好的。
“還有一套布料,流光溢彩,想來女子都是喜歡的,難得可貴,要不然一起送給夫人?”
喜中試探性的問,他抬頭看了一眼秦驍印。果不其然秦驍印蹙眉,似乎都沒想起御賜之物之中還有這種布料。
“嗯。”他輕點了一下頭。
等到回來的時候,白吟已經躺在床的里側,睡得半夢半醒。
旁邊的人渾身帶著一股水氣,原本身上的酒氣,也被松木的薰香取代,白吟掀開眼皮瞧了一眼秦驍印,這才仿佛沒看見似的,又閉上了眼。
男人的手就這樣搭在她的腰上,姿勢格外的霸道,仿佛白吟是他個人的所有物。
男人的手搭過來的時候,白吟微微轉醒,她背後微微一僵。
她還以為秦驍印又來了興致,可是秦驍印沒有動彈,她能夠感覺到後背,男人胸膛心臟的跳動,仿佛一寸又一寸鼓動著她的後背。
什麼時候睡著的,白吟也不知道,一夜無夢,睜開眼睛的時候秦驍印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已經不見了。
白吟搖了搖床頭的鈴鐺,秋樂這才進來伺候,昨天鄭之意已經出嫁了,那麼今天請安的還是要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