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笑了一聲隨口敷衍。若是上輩子,秦驍印送的東西,她忍痛送給其他人,恐怕心裡還會好憋屈一會兒。
如今,送就送了,她反而舒坦。
夜裡,秦驍印回來的時候白吟早就已經睡了,但是他看到了放在旁邊,那個葡萄紋鳥籠銀絲鏤空香囊,心裡仿佛被什麼填滿似的。
洗漱過後,天熱的很,秦驍印一雙手猶如禁錮的鐵鎖。
白吟幾次被熱醒,伸手去推秦驍印,無果,她只能嘆氣放棄。
第二天,這才剛剛請完安。
劉竿曉居然少有的來到了落葉苑,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那人提著醫藥箱。
劉竿曉一屁股坐在了白吟主屋的板凳上,白吟猶豫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大夫。
劉竿曉這才湊到了白吟的耳邊輕語。
“大嫂,我知道你之前落了水落下了病根。”
劉竿曉說完這話,她抬頭看了一眼白吟臉上的神色,見白吟臉上毫無波動,她這才接著說。
“我這段日子也吃了不少藥,只可惜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劉竿曉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白吟坐在自己的旁邊她喝了一口茶水。
“這是我弟弟在外頭專門找的婦科聖手,替你與我好好的瞧一瞧。”
白吟瞧了一眼劉竿曉,劉竿曉怎麼突然那麼好心了?
上輩子不能生育,她暗地裡花了多少人脈,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苦藥,到了最後……還不是一無所獲。
所以這輩子,她落水後,再也沒抱任何希望。
秦驍印後繼有人,她也不算耽誤他什麼。話音落下,隔著屏風,那婦科聖手已經走上前來了。
劉竿曉率先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與夫君成婚也有幾年了,一直未曾有孕,勞煩神醫多瞧瞧。”
劉竿曉一副急切的模樣,仿佛對面坐著的是送子觀音。
那神醫在劉竿曉手上放了一張手帕,這才摸著鬍子,撫上了劉竿曉的脈搏。
白吟時不時瞧一眼對面的神醫又看一眼神色緊張的劉竿曉。
若真的是劉竿曉弟弟找來的神醫,劉竿曉何必把人帶到她這裡,然後才把脈?
又怎麼會,當著她的面,讓神醫評判劉竿曉的身體如何。
劉竿曉就不怕,倘若她被神醫看出來有什麼病疾,被她聽到,拿了把柄嗎?
過了半盞茶,那神醫這才松下了自己的手指。
“二夫人脈相平穩,子嗣都是緣分,二夫人遲早會有,不急於一時。”
老人年近半百,說起話來,似乎也格外的讓人信服。
劉竿曉這才鬆了一口氣反應過來又問。她嫁進來那麼久,可是肚子沒有動靜,她差點要懷疑,她是不是同白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