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竿曉心思多,嘴巴也活絡,三兩句就把落明珠同她拉到了同一戰線。
落明珠微微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麼都沒說了,在座的三個人早就不是新婚燕爾。
都已經成婚許久了,男人們三妻四妾最正常不過,她再說什麼獨寵恩愛……那都是狗屁。
一時之間,二人艷羨的目光又落在了白吟的身上。
白吟坐在原地,她低頭擺弄了掛在腰間銀絲的香囊,仿佛沒有察覺到落明珠同劉竿曉兩人的目光。
這才剛剛回府,天已經擦黑了,白吟用過了晚膳,洗漱,坐在銅鏡之前,她才發現臉頰之上已經開始紅腫發癢了。
秋樂陪著一起去的,她也未曾倖免。
白吟從前即便是出身再不好,出門那都是有車架的,從未在如此盛夏,還徒步走那麼遠。
秋樂雖說是丫鬟,但是卻是跟著白吟的大丫鬟,雖比不上小姐,但是也是皮膚嬌嫩的。
“壞了,咱們又不求,何必去遭這個罪呢?”
秋樂渾然沒顧自己,心疼的目光落在了自家姑娘的身上。
“姑娘一張花兒般的臉,要是落下了什麼毛病,那可不得了。”
秋樂急的六神無主,只吩咐外頭的丫鬟,去叫大夫。
她看著銅鏡,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臉頰,感覺到一陣刺疼,她這才收回了手。
“這個時辰不必叫大夫了,過兩日就好了。”
白吟不願意大半夜了還興師動眾,無非就是曬傷,養上一兩日就好了,她拿了一點芙蓉膏均勻的鋪在了臉上。
秋樂欲言又止,白吟又給秋樂塗上了一點芙蓉膏。
秋樂原本還想著怎麼規勸姑娘,去看大夫,可是芙蓉膏抹在臉上,臉上緊繃刺痛的感覺好像就消失了。
秋樂這才笑了出來:“這東西……好像不錯。”
“是了,既然如此也不用去叫大夫了。”白吟一邊說著一邊合上了白瓷蓋子。
轉過頭來想要吩咐秋樂去鋪床,誰知叫了幾聲,秋樂都沒有回應,一隻大手落在了白吟的肩膀上。
白吟渾身一哆嗦,她扭過來就看到了,秦驍印那張被曬的漆黑依舊俊逸的臉。
白吟立刻拿手擋住了臉頰,她微微扭過頭去,聲音悶悶的。
“夫君今日怎麼回來的這樣早?”
她一邊說著,手裡有些失措,她這才找到了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手帕,她立刻扯開,遮住臉頰上的曬傷。
秦驍印本就不喜她,娶了她,不過也只是礙於王爺。
她出身不好,也就這一張臉出眾,倘若今天這副模樣落在秦驍印的眼中。
他表面上雖不說,但是卻又不知要如何冷待她。
“今日沒什麼事,你臉上怎麼曬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