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呢?”白吟扭頭去問旁邊伺候的丫鬟。
“大爺方才見你忙碌,王爺身邊的人派人來叫,大爺便沒說先去了。”
白吟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王爺如今是平城王,是這平城的主子,這才剛剛接手,里里外外複雜的關係,自然都是要處理了解的。
秦驍印作為王爺的嫡子又是王府的世子,自然是要為王爺的事情鞠躬盡瘁的。
“安置妥當了,都先去用膳,也不著急,用過飯了再說。”
白吟輕輕的捏了捏肩膀,她先一步去了主屋,主屋比原先整整大了兩個,屋子裡的帘布乾淨整潔,僅僅一個屏風之隔,擺放在外頭的桌子椅子雖然不是什麼金貴的東西,但是倒也精緻。
白吟走進室內,一張大床緊緊的靠著牆壁,青色的圍帳將整張床包裹,中間掛著一個百花銀鈴鐺,穿堂風過,清脆作響。
秋樂這才吩咐人布膳,她走上前來說道:“姑娘,我剛才去了水房這才知道,那水房後頭居然藏著一個溫泉呢!”
白吟也是看過圖紙的,她只知道這裡院子大,可不知道後頭還有一個溫泉。
白吟臉上也帶著幾分驚喜,她扶著秋樂的手。
“走,快帶我去瞧瞧。”
在京城要泡溫泉,還要坐幾個時辰的馬車,到底是外頭,也是不能久住的。
如今自己院子裡面就有一個,那豈不是想泡到幾時,那就泡到幾時。
走到水房後一看,溫泉旁邊散著鵝卵石,水上還冒著絲絲熱氣,兩個屏風便可以把溫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用過晚膳後,白吟也好好的泡了一次溫泉,躺在床上睡得半夢半醒,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秦驍印死於非命,運回來的時候,他胸口上好大一個窟窿,還在往外面冒著血,她身上的衣服上全都是秦驍印的血,就連地上也都是血。
王爺一夜之間瞬間老了十歲,王妃更是哭的暈厥過去。
劉竿曉一個勁的推著她:“大嫂,大哥沒了,你要快些拿主意啊!”
“……”
白吟猛的坐起,她胸口起伏,摸了摸額頭,只摸到了一頭的汗,她看向旁邊,床鋪鋪的整整齊齊的,秦驍印還未回來過。
她伸手搖了搖鈴鐺,秋樂這才打著哈欠進來。
“姑娘怎麼滿頭是汗!這是做了噩夢了!”秋樂趕緊嘟囔著跑上前,拿著自己的手帕子給白吟擦著汗。
“夫君今日還未回?”白吟此刻聲音已經格外的鎮定了。
“眼下天已經快明了,大爺恐怕今日是回不來了,左右今日不用請安,姑娘再睡一會兒,這兩日姑娘實在辛苦。”
秋樂說著扶白吟又重新躺下了。
天微微亮,外頭鳥叫聲格外的清楚明晰,床簾被拉著,白吟看不到外頭分毫,她從被窩裡面伸出了一隻手想去摸床頭的鈴鐺。卻猝不及防的被人狠狠的握住。
“夫君回來了?”白吟忍不住低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