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經入冬,外頭寒風凜冽,今年的初雪還沒下呢。
“我有話與你說……”
白吟順手接過了秦驍印遞過來的熱茶,入了喉嚨,這才覺得渾身暖和了不少。
“什麼話?”
秦驍印目不轉睛的目光落在白吟的身上,興許是這入冬了沒有那麼辣的太陽,秦驍印皮膚也養得白皙了不少。
對方熾熱的目光,讓白吟忍不住率先挪開了眼睛。
“前幾個月的時候,母親就與我說,大房的子嗣不能沒有……”
話音這才剛落下,秦驍印臉上的神色變了幾分。
“我瞧著你那幾日早出晚歸的,實在辛苦的緊,我就沒有說。”
秦驍印聽到這裡,卻冷哼一聲。
“你是覺得我辛苦?還是自己睜不開眼?”
秦驍印修長的手指微微拂過杯沿,他的唇邊掛著幾分嘲諷的笑意。
白吟眼看著謊話被秦驍印拆穿,她臉上生出了幾分窘迫。
“我…我…自然是覺得你辛苦。”白吟咬定了。
秦驍印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吟,他只道:“不信。”
白吟抬頭瞪了一眼秦驍印,她放下了茶盞,自己爬上了床的里側,自己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隨便你信不信,今天王妃又說了,你給個主意,只說你喜歡什麼模樣的,不麻煩你什麼,我親自去挑選。”
秦驍印喉結微微滾動,從嘴角溢出了幾分笑,白吟如今的脾氣真是同以前大有分別,從前他無論說什麼,白吟就像一個沒有生氣的娃娃,她不管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只要是他說的,她總是能答應。
現在的白吟大有不同,活像個爆竹,一點就著。
“你如今這爆竹脾氣,誰也未曾見過,唯獨我見最多。”
秦驍印翻身上床。
白吟這個才從被子裡面露出來了一個小腦袋。
“夫君不必陰陽怪氣我,我自然是要聽婆母的,婆母要我往東,我自然也是不敢往西。”
秦驍印側頭看著白吟,白吟又躺下故意不去看秦驍印。
“夫君給個準話,喜歡什麼樣的,想要幾個,我都能辦的妥帖。”
話音這才剛落下,男人吹了燈,他伸手把白吟從她自己的被子撈了出來,抱到了自己的被子裡。
“尋個同你一模一樣的才好。”
男人的嘴唇貼在耳邊,說話的霧氣格外的撩人,白吟險些沒聽清楚。
聽清楚以後,她耳朵逐漸紅了幾分,秦驍印平常做夫妻之事的時候也喜歡胡言亂語,她迷迷糊糊的自然也就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