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這才走進產房,產房此時此刻封的格外的緊,外頭的風絲毫都透不進來,產房裡面若有若無的飄著一股血腥味。
白吟用手撥開帘子,劉竿曉臉色蒼白躺在床上,身邊的孩子格外的瘦弱此時此刻已經陷入了睡眠。
劉竿曉睜開眼睛看著白吟,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
“別哭了,月子裡小心哭壞了眼睛。”白吟神情沒什麼變化,她拿起了自己的手帕擦了擦劉竿曉眼角掉落的眼淚。
“大嫂,二爺的事你想來也是知道的……”
劉竿曉聲音格外的小,仿佛風颳大點,都能掩蓋她的聲音。
“知道了。”白吟大概也能夠猜得到劉竿曉心裡的心思。
不必說,大概就是讓她親手經手二爺的事,即便二爺有諸多的過錯,即是夫妻,劉竿曉便永遠都是同二爺綁在一塊的。
今日二爺的事情不處理妥當,來日就有可能牽連劉竿曉,乃至於劉竿曉所生的孩子。
“二爺的事情務必要處理妥當,別人經手我都不放心,大嫂……”劉竿曉伸手抓緊了白吟的手腕。
話說到此刻已經是挑明了,白吟扯了扯嘴角。
“眼下二爺已經被王爺責罰,王妃也已經得知,恐怕是要用府中的錢去填的。”
劉竿曉如今一病不起,自然萬事都由王妃做主,她若是此刻給劉竿曉拿主意,免不了惹的王妃不快。
劉竿曉沉默片刻,她從來都是知道的,這位大嫂向來處事乾淨利落,但是讓她親自上手……怕也沒那麼簡單。
“大嫂,既然如此,你替我轉告王妃一句,二爺所欠的賭債全部都從二房的私帳出,絕不挪用王府的公帳。”
劉竿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面在滴血,但是卻又不得不說,如果真的用了王府的錢去填窟窿,那麼日後……二爺在王爺的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他們二房總是要過日子的,總不好為了這幾個錢,什麼都全然不顧了。
白吟一聽就明白了劉竿曉此番用意。
“好,二弟妹今日所言,我會一字不差的都轉告給王妃。”
劉竿曉看了一眼旁邊的落梅,落梅了一個紅木匣子給白吟。
白吟讓身後的秋樂接過來,一看就格外的沉甸,想來二爺出事的那一刻,劉竿曉就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
“二弟妹放心,我必然會轉交給王妃的。”
“大嫂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劉竿曉說著雙眼已經開始打架了。
白吟看了一眼旁邊的孩子,孩子格外的瘦弱,此時此刻閉著眼睛躺在劉竿曉的旁邊也是格外的安靜。
“你們母子二人早些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