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戰場上下來的人,劉竿曉怕得很,都不敢多說幾句話。
她也只不過在白吟面前發發牢騷,她哪裡敢把這話說給王爺聽?
劉竿曉臉色有些發白,她到底也是沒說什麼。回去的路上落明珠也什麼都沒說。
“三弟妹,你心裡難道就不氣憤?這孩子可跟咱們王府沒有半分關係!”
哪怕是冬日裡寒冷的風吹到面上也撫平不了劉竿曉心裡的煩躁。
落明珠迷茫的眨了眨眼,她懷裡的寶姐兒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
“再怎麼樣也是養在大房,同你我二人又有什麼關係?更何況孩子在,二嫂說話應該注意點。”
落明珠蹙眉覺得劉竿曉太多管閒事了,那王位落不到自家夫君的身上,難道還能落在自家生的孩子身上嗎?
更何況王爺現在身體強壯……恐怕比她的身體還好,打這個主意,未免為時過早。
劉竿曉回頭盯了一秒落明珠,她扭過頭去也沒繼續說話了。
送走了眾人,白吟看著熟睡的孩子,她心裏面有些堵得慌。
所有人都知道這孩子不是王府的血脈,如今這孩子還小什麼都聽不懂,倘若年紀大了,他有了思想,她到了那個時候又該怎麼和盛哥兒解釋呢?
這一想就想到了晚上,白吟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就連旁邊的秦驍印睡著了又被吵醒,她也渾然沒有察覺。
男人貼過來,他胸膛緊緊的挨著白吟後背,白吟只感覺後背被他的心跳震的有點發麻。
“睡不著?”
男人聲音略微有些暗啞,他冰涼的唇貼在了白吟的脖子上,白吟忍不住蜷縮了腳趾。
“我想著孩子長大了,眼下全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並非你我所出,到了那個時候風言風語傳入他的耳朵里……那個時候我該怎麼和盛哥兒解釋?”
白吟扭過頭來,她不動聲色的推了推秦驍印的胸膛,絲毫沒有其他的想法。
秦驍印一雙幽黑的眼瞳就這樣看著白吟的臉。
“杞人憂天。”他冷冰冰的四個字落下來,手卻忍不住從白吟衣服的下擺往上探。
白吟身體敏感,她忍住了到嘴邊的嬌呼。
“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好。”她咬著牙伸手推了推秦驍印。
秦驍印不依不饒,到了後頭,他挑起了她火卻躺在原地不動彈。
白吟眼角微紅的瞧一眼他,他呼吸格外的粗就這樣噴薄在白吟的耳朵旁邊,讓白吟忍不住汗毛倒立。
“受傷了動不了。”秦驍印微微閉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動不了……你撩撥什麼?”白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要滾到自己的被子裡卻被男人狠狠的捏住了腰。
他吻著她的,同她耳鬢廝磨。
“你可以動。”
男人喉結滾動似乎帶著莫名的蠱惑,白吟睜開眼睛瞧了眼秦驍印,有些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