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來白吟動針線基本上都是繡香囊,後來秦驍印送了那個鏤空葡萄紋鳥籠香囊,她就再也沒有動過針線了。
白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給盛哥兒做幾件衣裳等到天氣暖和的時候穿著剛剛好。”
白吟穿了針線。秦驍印聽了這話,他下意識的抿唇。似乎也有幾年了,白吟也好久沒有給給他做過衣裳了。
秦驍印什麼都沒說,他取過了摺子放在白吟的旁邊,他自顧自的看起來。
白吟繡花,他就看摺子,床邊的搖床裡面盛哥兒睡得正香,屋外寒風陣陣銀裝素裹。
王府裡面也開始備起了年貨,院子裡幾個丫鬟,已經開始剪彩紙貼在窗戶上,白吟也剪了幾個,但是都不盡如人意。
秦驍印回來的時候院子裡面到處都是彩紙。
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看著白吟笑盈盈的臉,他終究是忍下了讓人扯掉的衝動。
白吟全心全意的給盛哥兒準備衣物睡得晚了些,晚上秦驍印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了旁邊。
白吟略微翻轉了一下,就被秦驍印扯著腰拽到了他的被窩裡頭,白吟一個人睡覺向來都是手掌冰冷的。
秦驍印被窩裡頭同她的被窩裡面完全不一樣,白吟將手放在了秦驍印的胸口上。
秦驍印倒吸了一口涼氣,把人抱得更加緊了。
“怎麼還是那麼冰涼?”男人的下顎抵在白吟的頭頂上,說話迷迷糊糊的,白吟抬頭瞧了一眼,只看到了秦驍印修剪光滑的下巴。
“向來如此的。”白吟迷迷糊糊回答。
眼看著被窩溫度回升,秦驍印磨磨蹭蹭的吻著她的嘴角,白吟有些意亂情迷,白皙的手臂伸手勾住了秦驍印的脖子。
胸口衣服扯開了大半,白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卻又被眼前的人抱的更加緊。
男人眼中的神色暗了又暗。
外頭突然敲了敲門。
“姑娘,盛哥兒眼下起了熱哭鬧的厲害,那奶媽實在是看護不住。”
一句話打碎了所有曖昧。
白吟猛的推開了秦驍印,把胸前的衣服整理好,她披好了披風就往外走。
秦驍印只覺得額角青筋微微跳了跳,他握著白吟的腰遲遲沒有鬆手。
“夫君你先休息吧……”
白吟扔下了這一句話,掀開被子,推開門就走了。
冷風灌入,男人一頭青絲垂下,手指間尚留著女子身上的軟香餘溫。冷風灌入室內秦驍印清醒了幾分。
直到後半夜秦驍印都沒睡著,白吟也沒回來。
喜中哆哆嗦嗦來報:“爺,哥兒眼下還熱著,夫人不肯交給別人,她自己親自照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