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竿曉只覺得一口氣卡在了嗓子眼。
白吟這才走到蕭弦月的旁邊,她看的分明,蕭弦月上去勸架,差點就被推在地上。
“怎麼樣?”白吟過去問。
蕭弦月現在心裏面還提著一口氣,她面色發白,事情發生的太快,她回想起來只覺得一陣後怕,手也放在小腹上輕輕的摩挲。
“多謝大嫂關心,我就是被嚇了一下,不打緊。”
劉竿曉冷靜下來,她也察覺到剛剛一不小心推了蕭弦月。
“四弟妹,我剛剛也是太著急了,你身體若是有什麼不舒服,還是請大夫過來看看。”
劉竿曉氣的不成樣子,但是也害怕蕭弦月肚子裡的孩子因為自己出了什麼疏忽
回想起來,劉竿曉也是後怕,倘若四房的孩子出了什麼事,不要說蕭弦月會因此跟自己結仇,哪怕就連王妃也是絕對不能放過她的。
“不必不必,我回去緩一緩,孩子沒事,二嫂你也消消氣,三嫂也只是孩子氣性。”
蕭弦月壓了壓唇角,自從嫁過來,幾個妯娌都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蕭弦月氣性如何。
“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都怪我一時激動。”劉竿曉滿嘴只說蕭弦月的事卻絲毫不提落明珠的事。
蕭弦月只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秦驍印倒是難得回院子用晚膳,秦驍印進門來,他淨了手,這才扭頭去問白吟。
“方才回來的時候生了口舌之爭?”秦驍印目光在白吟身上打量。
秦驍印一直是忙碌的,也從未管過她同幾位妯娌之間的瑣事。
“是二弟妹與三弟妹生了口角。”白吟幫忙布菜。
秦驍印坐在了桌前他蹙眉,他夾了一塊青菜放進嘴中。
“你不要摻和進去。”
白吟抬頭狐疑的瞧了一眼秦驍印,但是嘴上還是乖乖答應。
“嗯,曉得。”
秦驍印又看了一眼旁邊淡漠的妻子,他心裡忍不住琢磨,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若是生了口角,你也不必怕。”
白吟喝了一口湯她狐疑的看著秦驍印。
“成婚那麼多年,在夫君眼中,我難道就是那種惹禍生事的?”
秦驍印“……”
眼看著秦驍印還要說些什麼,白吟拿著公筷又給秦驍印夾了一塊的青菜。
“吃飯吧。”
他……好像說錯話了。
